幸好,余家静得咳嗽一声都能听到回音。
只要她每晚趴到五楼的床上,按时交公粮,余温钧平常绝对不会主动联系她,为难她,或者上门扰她清净。包括贺屿薇每天喜欢独自在花园散步,余温钧即使同样在家,也会避开那条路。
他的这种作风,也会让她掩耳盗铃地觉得目前的这种生活勉强可以忍耐。
今天这个久违的噩梦又出现了。邦邦邦邦,邦邦邦。
贺屿薇哆嗦着从床上睁开眼睛,她看着头顶的蒙古包穹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但耳边还有急促敲门声。
她立刻穿好衣服,跑去开门。
睡觉前把窗帘都拉上,此刻刺目的阳光就洒在她脸上,让她眯起眼睛。而和阳光扑面而来的,就是草原带着凉意却清新的空气。
“我,我起晚了吗?对不起,给我五分钟,马上就洗刷出来。”
门,再次在余龙飞眼前关上。
余龙飞简直就像见到鬼般盯着那个睡到炸了头的小保姆。
如果在以前,余龙飞肯定得多找她几句茬,至少得狂踹大门。但此刻,他整个人恍恍惚惚地跟做梦似的。
他没走错吧,贺屿薇怎么睡在兄长的蒙古包里?
余龙飞一转头,却看到余温钧、副总和玖伯从不远处的白色越野车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