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钧看着她的举动,他终于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吃了点肉。
下午的时候,众人去了草原的景点。
几个男人走在前面,贺屿薇则独自走在最后,越走越慢,直到前方没人了。
四周没有任何工业化的杂音,只有风声,带着一种颠倒且广袤的孤寂之美。她又从中体会一种格外熟悉的、说不出来的安定感。
啊,真希望自己被扔在大草原里生活啊。
但没过一会就有人掉头来喊她,是跟在余温钧身边的司机。
前面一行人已经走到观景台。
她和司机走回来,余温钧正和身边几个中年男人闲聊着什么,原来他们正在欣赏一条很细的草原河。
说是河,但其实是瘦瘦的水流,似乎会被大陆和草原所彻底吞噬。
贺屿薇就在旁边,捡干枯的小树枝玩。
她蹲下的时候,余龙飞举着相机,摇摇晃晃地朝着她走来,贺屿薇立刻提高警惕地退后。
余龙飞目光一沉。他可是难得好心问她想不想拍照。这个死丫头那么防着他,怎么回事?
他冷笑着,刚要找茬,贺屿薇看到他表情就怕,便越过几个人,冷不丁地问人群中央的余温钧:“余先生,这条河最后会流向哪里?”
余温钧身边的几个男人都没想到,有人敢突如其来的插话。在他们眼中,她就是一个随行而来的小保姆。
“渤海。”余温钧答了,“它是一条入海河。水流少,但入海前不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