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突然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感激:“谢谢你。拿到正式驾照前,我绝对不会将车开上公路了。还有我问过余凌峰,他并不是因为你才没上学。一切都属于我自作多情。对、对不起。”
余温钧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的表情。
低级错误,一直是他最讨厌的事情,是以余温钧刚刚一边解释原因,心里却微微烦躁。
他自己在这件事上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
他明明亲眼见识过,这个怯懦却一意孤行的孩子做各种奇葩事而心静如水的样子,怎么就能同意去坐贺屿薇的车?
况且,贺屿薇会启动车,但没学过任何交通规则和道路安全法律法规那些正规驾校里科目一的内容。今天都是他指挥她上路——这事他也有一大半责任。
当然,余温钧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反思告诉她。
他心里不痛快,此刻只是语气平平地说:“只会用嘴说‘对不起’,行动呢?”
行动?
贺屿薇愣了几秒,在他的目光中头皮发麻,耳根子也热了。
她不再是小姑娘,都来了五楼,总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吧?
余温钧示意她走过来。
贺屿薇磨磨叽叽地走过来,她深呼一口气,无奈地准备按照老规矩坐到他大腿上。
他却推开她: “解开我的裤子拉链,然后是衬衫扣子。”
贺屿薇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