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即使在他身边,眼睛却一点都不乱看,听到余凌峰的抱怨才抬起头。
“我看你好几天不来上学,也联系不上你。你真的生病了?”
余凌峰因为换季流感,在家休息了两天,反正,自己家里也有家教补习。
之后,他曾经的初中好友过生日,在上海举办了一个生日party,他就接受邀请,飞到上海迪士尼玩了两天。
贺屿薇被富家子弟的随意日常而目瞪口呆。
不,应该也只是余凌峰这样。
换成余温钧,他是绝对不允许弟弟们在读书时期就这么随意吧。余哲宁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好学生,余龙飞高中和大学是在国外读的,但据说,余温钧会冷不丁地派海外高管去学校,就为了检查他有没有按时上课。
“你今天是特意跟着钧哥来看我的?”余凌峰歪头,“咱俩在班里都没说过几句话,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
贺屿薇极度惭愧地低头。
余凌峰没有来上学,她几乎是下意识认为和余温钧有关。现在想来,自我意识真的是太强烈了。或者说,她比想象中更防范余温钧。
她讷讷地说:“你没事最好……”
面对余凌峰的打量,贺屿薇睫毛微微地颤抖,半晌后,很轻地叹一口气。
女孩子弯垂的细腻脖子,若有似无的幽静气息,就好像树叶尖头流下的一滴雨水,正好浇在余凌峰的心头。
他不由呆呆地看着她,贺屿薇却想起别的。
既然她稀里糊涂被带来,也不能稀里糊涂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