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最初的想法是,她把车开到僻静处,再询问余凌峰的事——但今天确实是贺屿薇第一次正式的带除了老王以外的乘客。
副驾驶座坐着的,还是那个总爱指点她这里做的不对那里做的不对的余温钧。
……她很紧张。
车歪歪斜斜地走。
余温钧用手指着前方说:“沿直线开。”
然后,贺屿薇根本没听他的。
她像所有刚学车后上路的新手一样,高度紧张却又特别慌乱,特别稀里糊涂,表面镇定但内心带着一股疯感。
她听他开口就害怕,比起扶稳方向盘,反而是一脚油门就轰下去。
15迈来到60迈,余温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倾,被迫在一辆破奥迪上享受推背感。
他瞥一眼仪器表,决定不发布意见。
这是一条很长的私家路,没有粗壮的常青树,她最多也就开斜了,撞撞灌木、消防拴,花坛和雕像。
余温钧确实也想看看,她车开得怎么样。
奥迪继续往前开,驶出了余家提前打开的门禁。
出门,左边是绕着辽阔花园通往后门的道路,右边则是通向外界的道路,贺屿薇处于新司机激动过头且发懵的状态,也不知道往哪里走。
余温钧的指令很清楚:“左。”
贺屿薇在胶带后面含糊地嘟哝:“后视镜这边是左,后视镜这边是左。”
然后,奥迪就往右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