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一路春风马前蹄往中央决策机构升迁,余温钧再次辞掉公职。
离职两年的脱密期间,他在国内重新做起贸易生意,无聊又耐心地装修起家里的宅邸。
余温钧除了自己的集团的任职,目前还担任几家龙头企业的董事和顾问,他把最初从父亲那里接手企业的原拆为三家股份公司。其中两家,分别由舅舅的儿女和余龙飞负责。
这两派常年争得如同水火。
余温钧最近作出决定,让秘书李诀担任第三家公司的总负责人,来年任职。这一个决定在裙带关系和血缘关系绑定的垄断市场里,堪称石破天惊。
没一会,门砰地被打开,余龙飞满脸不服地走出来。
他看到李诀时,立刻冷笑:“小眼镜儿,现在很得意吧?”
不过是一个来自东北小县城的小流氓,也不知道怎么就入了哥哥的法眼,一路栽培到高位。唉,他哥怎么就喜欢捡一些奇怪的人回家。
等余龙飞气咻咻地走了,李诀走进套内,余温钧正把手表摘掉放在桌面,揉着眉头。
他今天罕见地十点多就起床,把弟弟叫进来聊公事,而隔着一道门,自然也听到余龙飞刚才的话。
“年纪轻轻就身处高位,必然要面临很多的质疑。”
李诀说:“我会凭自己的能力
让他们闭嘴。只是怕龙飞少爷会内心对您有心有嫌隙。”
“我对你、龙飞,以及哲宁的期望是一样的——我可以去担当大后勤,保证你们过一辈子的舒坦日子,但不能保你们飞黄腾达和出人头地。任何实打实的权力都需要自己争取,而且需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