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人们离去,然后说:“空兄,你到底能不能治好?现在是说正经的,不是闹着我的,你如果没有本事治好这两兄弟,就不要把我架在火上烤,我如果吐口唾沫就是仙药,我早就超过李嘉诚了。”
说到这里,我又说:“如果真的搞不定,不如让他们今晚去外边住算了。”
空同笑了笑说:“赵兄,这么多人去外面?你让他们住你家?你要有信心,一定可以搞定这两个兄弟的怪病。”
空同这时把佛珠与地藏经给我说:“呶,拿着佛珠与地藏经去门口念,你也知道鬼差正在往这边纠集,再耽搁下去,等鬼差来了,再念也没什么用了。”
我只好拿着佛珠与地念经,坐在门口,开始对着地藏经一字一句地念。
虽然念的不是很顺口,但是在念地葬经的同时,感觉这屋内的阴气与屋外的阴气明显不同。
屋外的阴气虽然没有变,但屋内的阴气逐渐减弱,卧室内也不再有滴水声传来,也就是说张发张亮已经不再流出体液,看来割断真婆与他们的联系,还是有用的,他们已经没有以前那样严重。
稍后,空同拿了一支香,对着香开始念金钢经,念完之后,香也烧烬。
空同将香灰收起,然后先去张亮房间,将香灰吹进了他的鼻孔中,接着又来到张发的房间,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然后便听到张发大喊大叫,伸手去抓身上的眼睛,不多时就把自己抓了稀烂。
然后空同又拿了香灰,撒在了张发身上那些抓烂的地方,那些烂地方接着便开始结痂。
结痂去掉以后,张发开始变好。
但是张亮则已经无药可救,他虽然也全身稀烂,但是却化成了一堆脓血,该空同让他结痂时,他已经无发再结痂。
毕竟他是源头,伤的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