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又是一阵狂咳,然后就挂掉了电话,镜子中的他也跟着消失了,又变成了我的形状。
小黑这时趴在电脑前,大白感觉无趣,抱着小黑去了一边。
没办法,大白明显不会讨好人,让他帮我捶背,差点捶死。
半夜时,我正在睡觉,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我急忙醒来,然后穿好衣服,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保安两兄弟。
他们此时满头是汗,脸‘色’苍白,看着我说:“赵,赵大哥,你赶紧下去看看,事情,事情不好了。”
我看他
们慌张的样子,不由说:“你们两个一直做保安,做到现在还是胆子这么小,要你们有什么用?”
两保安兄弟说:“赵大哥,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你赶紧拿上捉鬼法器,下去抓鬼吧。”
我问:“咋了?”
两兄弟说:“就是那个房间的问题,现在那个老‘女’人都快不行了,找得什么屁和尚,一点用也不顶。”
听到这里,我返回屋中,拿出几张小符与布坦的骷髅禅杖直奔二零一。
刚到二零一,便见‘门’口躺倒了一个和尚,这和尚面‘色’发黑,脑‘门’‘门’破了个‘洞’,血流的满走廊都是,佛珠也散了,撒在了血泊中。
屋内坐着‘女’房东,正背着我们,拿着烟,一边‘抽’一边哼着小曲,似乎很得意的模样。
在她的脚下,还踩着和尚的禅杖。
目测房东请他来这房间做法事,结果法事没做成功,反倒是把命丢了,接着鬼又上了房东的身,因此这‘女’房东才如此淡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