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暄把刚才在窑场中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他只说村长用黑工,没说梅香用黑工。
但梅香听后,全身都在颤动:“会不会到我头上,会不会找到我的头上?”
叶子暄说:“你不用害怕,他们已经走了,不过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做过,用黑工祭窑,烧砖的事呢?”
梅香急忙摇头说:“我是用黑工不假,但是我绝对没有用黑工祭砖窑!以前我是老板,但是村长也有份分钱,一开始烧的红砖在出窑时,那些砖会烧的开裂,根本卖不出去,因为村长也会分钱,他也很上心这件事,后来村长不知请教了谁,说是每次入窑时点火时,用一个活人祭窑,红砖就不会开裂。我当时听后,阻止过村长。但是村长说,这一砖窑可以卖十多万,一个智障黑工又不值钱,完全可以一试,后来村长真的派人在点窑时,推了一个智障进去,一周之后,红砖烧成,出窑时这些砖果然没有开裂,都卖了个好价钱,当时我虽然害怕,不过后来也慢慢习惯了。”
我听到这儿,笑了笑说:“梅姐,你刚才看到村长就成一具骨架而晕倒,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你不是因为村长变成骸骨而害怕,而是因为你怕自己也变成村长这个样子,所以才晕倒吧?”
梅香马上摇摇头说:“不是,我确实是因为村长变成骸骨而吓的晕倒。”
我说:“梅姐,不用否认。另外你为村长又是熬药,又是跑前跑后,恐怕也不是念旧情吧?而是因为村长得这种病,你怕自己也得这种病,所以你一直跑前炮后了解治病详情,如果治好了村长,你以后万一得了这种病,你也有得治,我当时还以为你有情有义,其实你也只不过是为自己打算,叹!都怪我太年轻,是人是鬼分不清!”
或许我说的话,句句说中要害,梅香一时便没有再说话。
我说:“你是自己去警局自首呢?还是我们陪着你一起去警局?”
梅香叹了口气:“我现在年纪也不了,一直想着与老公儿子在一起——咱们不能用钱说话吗?反正你们来,也是为了钱,不是吗?”
我笑了笑说:“梅姐,你每次都说,你要与老公儿子团圆,把我感动的潸然泪下,还以为你这女强人也很顾家呢?但是你每次却又不肯收手,至于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知道,我们究竟需不需钱。”
然后我掏出旱魃金钗:“梅姐,这支金钗,你知道值多少钱吗?说句实在话,用它可以包你一百辈子,不过,你太老了,不值钱,懂吗?你还想拿钱砸我们?你以为你开个宝马叉六就很有钱?不妨告诉你,我的司机都开奔驰s600,村长那辆l300,在我眼里就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