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我妈信这个，明天大年初一，让她去拜拜。”

我说：“还有一个娘娘庙，你也可以告诉你妈。”

万婷说：“真的没想到，我下午从这里离开，到现在，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不过不管怎么说，从现在开始，上塘河应该清静了，今夜这么冷，说不定明天结冰，还可以去划冰。”

万婷笑了：“划什么冰啊，小心掉进去。对了，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

“你能不能把你认识我舅前前后后讲一遍给我听。”

“没问题。”我说。

然后就把我认识秦伯，从一开始到最后，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甚至，我把那个将臣令也告诉了她，不过我没告诉她这个东西在我身上，我只说扔进了钱塘江，毕竟我不确定万婷问我这个的目的做什么，我不能把将臣令的秘密随便示人。

万婷听后，非常惊讶：“那个东西果真能号令僵尸吗？”

“我不知道。”我说。

“也罢，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刚才问你，是因为我在调查我舅死亡时，我发现了一条重要信息，就是前几天你离开警局时，我说的那个重要消息。”

“什么消息？”

“有人说，前段时间在钱塘江江边见过我舅。”

“什么？”我不由一愣，急忙问：“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