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雅若睨了她一眼,“我信你的话才有鬼了呢。”
她说着就往客厅里走,顾冰追着她的步子,坐到她对面的时候嘿嘿笑着说道:“明天我准时给你看。”
行雅若点头,“嗯,我信了,吃你的饭吧。”
顾冰撇撇嘴,撒娇道:“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行雅若嗔怪的瞪着她,“让你就知道睡。”
顾冰默默扒饭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她端着饭碗就去了卧室,还未走进就瞧见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显现着东辰离的名字。
她将最后一口饭扒拉完,放在床头柜上擦了下嘴,才不紧不慢的点了接听。
东辰离小心翼翼的问道:“醒了?”
顾冰嗯了声,“怎么了?”
东辰离沉默了良久后说道:“几天没见你了,想见见你。”
顾冰听他这么说,犹豫了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现在对他的邀请,不会一味的选择答应了。
在法国的时候,因为东辰离在她醒来的时候骗她说她爱他。
所以她就佯装着爱他,但心里其实对他的感觉撑死就是朋友。
尤其每次他想跟她亲热的时候,她就像是个炸弹般直接就控制不住的爆发。
所以这三年里,他俩顶多就拉拉小手,或者礼节性的挽手,或者见面时候的短暂拥抱。
那时候她会自责是肯定的,毕竟东辰离对她的确很好很好,可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所以每次他说去哪里做什么,她都极其的配合,尽管很多她都不喜欢。
可现在她知道她爱的人是靳墨辰,他所说的她爱他,根本就是个谎言的时候,她真的是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那种心被束缚住又突然被释放的感觉真的挺好,起码她可以在他打过来电话的时候,不想见他就说自己忙,说自己另有安排,或者不接他的电话。
东辰离听着对方的沉默,总觉得她现在在有意避开他。
想到很有可能是因为靳墨辰的关系,想不吃醋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她说道:“好,你来接我。”
东辰离听她这么回答,高兴的点头,“我刚从公司出来,现在在去你那里的路上,你收拾一下我就差不多赶到了。”
顾冰点头,“好。”
……
顾冰刚化好妆,接到东辰离的电话说他的车在半路被人撞了。
她妆都化好了,就想着怎么得也得出去跟他见一面吧,所以就想着她先打车过去找他。
刚出去,就瞧见一辆车停在门口。
见是空的,她就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在报了地址后,车辆还没有行驶多远,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王舒打的电话,说修改的剧本他很满意。
被人夸能不高兴么?所以顾冰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只是她刚挂了电话,就发觉司机竟然开车将她带进了对面的栖龙湾里。
按理说司机师父在临时有事的情况下,难道不应该先跟车里的客人说一声吗?
就在她准备看向司机师父质问的时候,才发觉此刻正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穿着一身的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侧脸的弧度尤其的冷硬,而且看那粗狂的身形和粗厉的指腹很明显的他的身份就是一名保镖!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师父,不好意思,我有东西忘了拿,能回去一趟吗?”
然而,她静默了三秒,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的开着车。
她紧咬着牙,有人竟然等在她的家门口等着她自投罗网?这他妈谁啊,这么缺德!
就在车辆往栖龙湾里越开越远的时候,顾冰想要开门,却发现车是锁着的。
她一时有些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强抢民女!
她咬牙,“停车!”
男人依旧冷漠如斯,平静如斯。
她直接将包里面的枪掏出来抵住他的后脑勺,“放我下去!”
男人自是清楚的知道抵在后脑勺上的东西是什么,手一抖,方向盘直接跑偏,差点就撞到了路沿上。
然而很快的他就调整过来,又笔直的开着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顾冰拉了保险,枪口再次对准了他,“你就真的不怕死吗?”
然而这次男人甚至连眼
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她手指准备弯曲的时候,男人将手机放到耳边,他只说了两个字:“好的。”
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一颗子弹擦着他的鼻梁飞射到旁边瘦弱的树枝上,那树枝直接咔嚓一声断裂,然后无辜的坠在地上!“我再说一遍,放我下去!”
这次回答她的,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静默。
就在她准备开枪的时候,车辆出乎意料的稳稳的停了下来。
她收回枪的时候,才发现她车门旁的左右两边乌泱泱的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看这个架势,她有种要被黑社会老大劫持当压寨夫人的错觉!
在车门被打开后,她知道就算她不出去,他们也会想办法让她出去。
在她双脚落在地上的时候,她看着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他的西装口袋里塞着口袋巾,头发也比其他人梳的光亮,“你们是什么人?”
罗宾低着头,恭敬的说道:“我叫罗宾。”
顾冰吐血,“我是问是谁让你们把我绑到这里来的?!”
罗宾做了个请的手势,“顾小姐里面请,晚饭的时候先生会回来用餐。”
顾冰紧攥着手心,准备说什么,可想想他也不过是帮人做事的一条狗罢了。
和他发火有个屁用啊!
想到这里,她跺着脚就往别墅里面走。
刚走到门口,迎面而来的就是满园的曼陀罗花和曼珠沙华。
扑鼻的花香窜入鼻尖,让人有种置身在花海里面的错觉。
只可惜……
顾冰并不喜欢这种花。
理由很简单,被称作地狱之花,死亡之花,明显的不吉利,没事喜欢这种花干嘛。
一想到这里,顾冰就觉得这栋别墅的主人,肯定是内心比较黑暗的。
什么人喜欢什么样的花么!
就在她走进客厅里面的时候,才发现这场景竟然略有些熟悉。
在她来到米白色的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因为零碎的画面正在努力拼凑,她的头有些疼。
她摇了下头,不想让自己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活,关于三年前,她最不想想到的就是跟靳墨辰有关的事情。
她下意识的将桌子上还未开封的烟打开,抽出来一根夹在指尖,点燃上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
她在缓缓吐出烟来的时候,双腿交叠着慵懒的向后靠去。
站在她身边的罗宾,看着她吸烟时眼角眉梢透出来的媚意,脸有些微微的泛红。
在顾冰抽了半根烟后,被烟熏的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你的主子是靳墨辰?”
能这么大阵仗把她劫持到家里来,她猜想应该是靳墨辰。
罗宾听着她媚惑的嗓音,微微有些怔住,两秒后,才迟钝的说道:“是的!”
顾冰在直视他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闪躲着。
在他低下头去的时候,顾冰看见他脸颊上染着的红晕。
她交叠的双腿放下,站起身来的时候指尖缭绕着袅袅的云烟。
罗宾听到动静下意识的朝她看去,才注意到她正朝着这边走来。
随着她离他越来越近,他的心脏都被刺激的快要停滞了。
这个女人的美和媚带着十足的杀伤力!
顾冰站在他的面前,将烟含在嘴里的时候深吸了口,然后将烟雾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
混合着她口中香气的烟雾被他吸入鼻腔里的时候,他的脸悄然变得酡红。
红唇浅浅的勾起,她的手指伸出落在他的脸颊上,他触电似的避开,“顾……顾小姐,你别……别这样……”
顾冰看着他一副纯情少男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沙哑含烟的嗓音尤其在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撩人,罗宾的脸烧的不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的罗宾被吓了一跳,浑身都不自觉的抖了下。
顾冰只淡然的抽着剩下的烟,在感觉到周身被一股冷空气包裹住的时候,她侧了下身,背对着来人站着,弯腰将烟头捻灭进了烟灰缸里。
罗宾感觉到来自某人强大的气场,头皮都不自觉的发麻。
靳墨辰看都不看他,只是从牙缝里逼出一个字:“滚!”
“是!”罗宾赶忙脚底抹油的跑开。
靳墨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绝美的女人,“怎么?你对他都比对我感兴趣么?”
顾冰冷勾着唇,淡漠的将视线落在靳墨辰身上的时候,她开口说道:“靳董大费周章的带我过来?难道是为了测试我对什么类型的男人感兴趣么?”
她绝美的脸上布满了冰霜,那股冷傲的气质就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似的,她明明离得他这样近,但她的心却离他有千里远,这种冷漠又疏离的感觉,让他胸腔里的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
他突然袭上来,将她娇软的身子拥着怀里,手臂就像
是钢筋一样将她死死的禁锢住。
她只要挣扎,他的手臂就越勒越紧,她吃痛的咬牙瞪着他。
靳墨辰捏着她的下巴,温热的唇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似嘲弄,“你觉得我有那么无聊?”
顾冰看着他漆黑眼眸里的暗涌,心不自觉的被攥紧,她看着他微微开启的唇瓣,“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听闻,红唇里溢出凉凉的笑意,“靳董说笑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女不侍二夫这个词么?我跟东辰离还没分手呢,想当我的男人,起码应该……先排队吧?”
随着她发出的每一个音,她的下巴上的力道都被无情的加重了几分,到最后,她觉得下巴都疼的麻了。
靳墨辰血红色的眼眸瞪着她,“我奉劝你最好收起你那凌厉的爪子,否则……”
顾冰冷笑一声,“你凭什么?”
靳墨辰凝视着她,眼眸里三分凉薄七分温柔,“就凭从你来到这里的那刻起,没有我的命令你休想踏出这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