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085米 靳董,请放手!

是啊,他早就说过的,他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他这辈子都会是她的。

可是……

他的心却永远都不会是她的。

楚歌轻拍着她的后背,“怎么哭了?”

郑馨摇了摇头,“想到马上要跟你结婚,我好高兴。”

楚歌禁锢着她的双肩,将她撑着站好,他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郑馨看着他对自己的温柔,眼泪不自觉的就流的更凶。

楚歌叹息着帮她擦着眼泪。

……

顾冰从楚歌家中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家竟然是在栖龙湾。

也是,也只有栖龙湾才会有这样的别墅啊。

只是好死不死的她出门就看见了靳墨辰!

靳墨辰开着车不经意的抬头,就看见正从家里走出来的女人。

那一身性感到极致的旗袍,将她完美的身材极好的勾勒了出来。

这是一个美到让人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沦陷的女人。

只是他的视线刚触碰到她的视线。

她就漠然的将视线收回。

那样冰冷疏离的样子就好似两个人从未相识过似的。

靳墨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直接就冲了出去。

顾冰刚准备从他身旁越过,就听见他冰冷的开口,“不让你找男鸭,就来找有妇之夫下手,是么?”

他说完才觉懊悔,他明明没想这么说的。

顾冰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冷冷的笑着,“随便你怎么想都好,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靳墨辰抿紧了唇,“你就非要这么绝情吗?”

顾冰冷勾着唇,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她刚要走,手臂就被人攥住。

他将她娇软的身子压在墨色的车身上,和她身上黑色的旗袍融为一体,却衬得她这张脸更加的娇艳。

她脸上浮起的薄冰让她的浑身都显得冰冷,尤其那指尖上的温度,冰冷的令他的心都忍不住发寒。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觉得我要是想做什么,你有反抗的余地吗?”

顾冰悠悠的转过视线,妖娆的眼眸里淬着化不尽的雪花,唇角溢出冰冷的笑意,“靳董这是准备脚踩两只船吗?你倒是会享受呢,怎么就不考虑一下那个为你当过一枪,现在又眼瞎的女人的感受呢?要是她因为我寻

死觅活的可怎么办好呢?”

她的这番话倒是一针见血的指出重点,当看到靳墨辰微微僵住的表情时,她的脸上连仅剩的那点笑意都没了,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她将他推开,转过身去的时候,冷漠的声音,就像是从雪山上吹过来的,“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吧。”

靳墨辰攥住她的手腕,声音破碎而低哑,“怎么可能当作从未认识过?你教我怎么才能把你当作从未认识过?你是我第一个爱的女人,我想要拿命去爱的女人,你特么现在告诉我……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

她背对着他却依旧能感觉到从他身上席卷过来的冰寒之气,那凉到刺骨的气息将她的心脏团团的包裹住,滴血的心脏被这冷气吹的开始迅速的凝结,冰凉的心脏导致她的全身都开始陷入无尽的冰冷当中,她冷的浑身都在发抖,她紧咬着唇,眼眸里有着淡淡的水光。

他的大手碾着她的手腕,恨不得将她的骨头碾碎在他的手心里。

她并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只漠然的开口,“靳董,请放手。”

那个请字,她咬的很重。

靳墨辰的心陡然停止了跳动,那一瞬间他控制不住的僵住了手。

她漠然的将他的手甩开,他想要追上去,双脚就像是被嵌在了原地似的。

他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仿佛在慢慢的被掏空似的。

然后风吹过,那个窟窿处就兜兜的钻着凉风。

他闷吭一声,抠住了心脏的位置。

撕心裂肺的疼,将他的眼泪都快逼了出来。

他紧紧的抠住心口的那块,疼的他都快昏厥过去。

……

容千雪刚跟白梅通过电话。

白梅准备认她当成干女儿。

可是她怎么可能会当她的干女儿呢。

她可是要成为靳墨辰妻子的人。

她要当也只会当她的儿媳妇啊!

白梅在电话里也多次提及要她搬过去住。

可是她现在怎么能过去啊?

靳墨辰本来就不喜欢她,她要是再不纠缠着他的话,岂不就给了顾冰那个女人可乘之机了吗?

想到这里,她不免好奇,顾冰现在怎么不纠缠靳墨辰了?

昨晚靳墨辰虽然很晚回来,却根本没有将她带回来。

按道理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真的会不担心吗?

难不成,他俩之间真出什么问题了吗?

唇角灿然的扬起一抹弧度,她还以为她还要再多花点心思对付这个贱人呢。

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好对付。

不过,这倒是省了她不少的功夫。

接下来,她只需要想办法拿下靳墨辰就可以了。

她正得意的想着,手腕就被人突然抓住,她受惊似的尖叫了声。

靳墨辰将她的手腕紧紧的攥着,就往楼上带。

容千雪好奇的问他,“墨辰!你要带我去哪儿?”

靳墨辰将她带上楼梯的时候,她好几次都快被绊倒,“去国。”

容千雪挣扎着,去国那不就是要帮她治眼睛吗?

怎么可以!

她现在就是要利用这点来博取他和白梅的同情啊!

就在靳墨辰来到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容千雪突然疯了一样的挣扎着,他松手的刹那就看着她噗噗通通的从台阶上滚落了下去,他追逐着,“千雪!千雪!”

等到滚落在地板上的时候,容千雪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她的额头被磕破,先前还未愈合的伤口这下又再度裂开来。

光洁的额头上密布着殷红的血色,“千雪!千雪!”

他慌乱的呼喊着她的名字,明明是想要解决问题的,偏偏他却把事情变得更糟!

莲姨听到声音跑了过来,“哎呀!容小姐这是怎么了?”

靳墨辰听到呼声才从怔愣中惊醒,他将她打横抱起,就朝着外面冲去。

莲姨看着靳墨辰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声气。

……

此时正在人行道上走着的顾冰,突然听到熟悉的铃声,她还有些懵。

反应了几秒后,她才想起来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她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南染月打来的,想到昨天她的遭遇,她这辈子打死都不要再买醉了。

她刚接起就听到那边传来哀嚎的声音,“冰冰啊,你昨天晚上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特么找了你一晚上啊卧槽!呜呜。”

顾冰被她这么一问,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能直接说是在楚歌家住了一晚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顾冰想了想,“我昨晚……”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撇开,就看见那辆黑色的轿车从她眼前驶过。

而她恰好看见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容千雪。

唇角不自觉的溢出灿若夏花般的笑意,却觉得无比的凄凉。

她在猛然看见这辆车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来追她的呢。

想到这里,她才觉得自己好贱。

明明说了那么绝情的话,竟然还期待他会来找自己。

她看着自己走过的一大截的路,才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有多期待他会追上来啊。

否则……她为什么不打的回去?

如碧波般的眼眸里流淌着凌然的波光。

此刻的她绝艳而凄美。

耳边不断的传来南染月的声音,“你他妈的在哪儿呢?喂?你他妈的说话!”

顾冰听着她的声音,眼眸里的水气弥漫着,不自觉的视线就变得模糊。

南染月吼着吼着就听见那边传来顾冰的哭声,她一下子愣住,“你……你别告诉你,你昨晚被人给……那啥了?”

顾冰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那么想哭,好像心间藏满了委屈似的。

她哭着哭着就蹲了下去,呜咽的声音只有电话那段的南染月能听得到。

南染月着急,可是看她这样子又不好说什么,“那你……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南染月开着车在栖龙湾里绕了二十多分钟,才看见了那个在人行道上低着头啜泣的女人。

她停下车跑了过去,将蹲在地上的女人搀扶了起来。

南染月看着她绝美的容颜上布满的泪水,心疼的问道:“到底怎么了啊?昨天晚上你被人掳走了?是不是哪个混蛋欺负你了?”

顾冰摇着头,眼中依旧流淌着刺目的水光,“我只是为那段死去的爱情哭。”

南染月差点吐血,“草你妹的吧!我还以为你昨晚被人上了!”

顾冰摇头,“不是。”

南染月拿着纸帮她擦着眼泪,“那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被靳墨辰带回家了?”

顾冰摇着头,“见到一个认识的朋友,然后他把我带回去了。”

南染月点头,也不打算追究,“吃饭了吗?”

顾冰看着她吸着鼻子,“没呢。”

“那我先带你去吃饭吧。”

“好。”

顾冰一上车就安静的坐在那里,歪着头视线落在窗外。

南染月叫着她,“咋突然一下子情绪这么失控了?刚才见到靳墨辰了?”

顾冰的自制力一向都很好,而且非常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

就算是遇到再恶心的人(例如:行烈),她都能笑着面对。

可是……

这个偏偏这个叫靳墨辰的却除外。

她咬了咬唇,眼眸里有着层层的薄雾,她微仰着头,强迫眼泪流到心里去。

南染月看到她这样,就算是脑细胞再单纯,也能猜得出来了。

她扫了她一眼,在专心开车的同时,柔声问道:“别难过了,实在不行我们再找个更好的。”

顾冰勾唇笑着,“你觉得华城里有么?”

南染月眨眨眼,“华城不行,我们放眼地球啊,总会有的。”

顾冰噗哧笑着,“好!我就努力再找个比靳墨辰还要好的。”

南染月点点头,“就是,这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嘛。”

顾冰跟她聊着聊着,心里也就慢慢的舒坦了。

而此时的靳墨辰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容千雪。

医生说她这次被撞的有些严重,再加上这次距离她上次出事也才不久。

医生预测可能会导致她失明的情况加重。

一切要等容千雪清醒后,才能确认。

几小时后,容千雪迷迷糊糊的醒来,黑白分明的眼眸被薄雾笼罩住。

本就空洞的眼眸更显得无神,像是木偶般,这双眼睛是死一般的寂静。

钟离一看她醒了,忙拄着拐杖走了出去。

他的左腿是被靳墨辰废掉的,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失职。

如果靳墨辰知道他为了容千雪背叛他的话,恐怕会毫不犹豫的要了他这条命!

他推门刚要出去,就见靳墨辰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颔首,恭敬的说道:“容小姐醒了。”

靳墨辰扫了他一眼,“把医生给我叫过来,另外打电话联系一下明远,让他过来一趟。”

他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