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睥睨,冷声道,“您还是把单给买了吧。”不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表子,身子都让全国网民们看光了,还好意思装贵妇?
“你们老板呢,我要投诉!”施丽娟双手都被擒住了,动弹不得,气的浑身发抖,连一个小小的服务生都敢对她动手动脚!
“哼!”男服务生轻哼了一声,丢给了同事一个眼风。
很快,收银员就把值班店长就叫来了。
赶来的路上,店长已听说了客人意图逃单的风波,又听收银员在耳边念念碎,说中年女客人疑似是戚泽天的情妇,心里鄙夷的不要不要。
当然,就算是逃单的客人,也没必要得罪透了,关键得让客人乖乖掏钱,把单给买了,才是正道。
店长冲施丽娟躬了躬身子,勾着唇角,皮笑肉不笑道,“这位小姐,您好,很抱歉,您的单还没有买,要不我们让民警过来说说道理?”
说完,使了个眼色给收银员,收银员立即抓起了手边的固定电话,拨打了110。
事情闹得这么大,已经引起了轰动。
附近桌台的不少客人,都听见了声响,伸长了脖子望向了门口,叽叽喳喳的议论开了:
“那个女的,就是戚泽天的情妇吧?”
“对,跟视频里的人一模一样,准没错了。”
“素质太差了,怪不得给人当小三。”
“你跟小三讲什么素质?”
……
鄙薄,不屑,质疑,各色各样的目光,都焦距到了施丽娟身上,还有一些猥琐的男人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的身材,目露淫邪。
施丽娟再也受不了众人的议论和奸视,低喝了一声,“行了,不就三百块钱吗!”挣脱了男人的大手,从钱包里摸出了几张红彤彤的大钞,数也不数就砸向了收银员,“不用找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推门而去,落荒而逃。
施丽娟跑啊跑,逃啊逃,过街时连闯了红灯都不知道,还差点儿被车给撞了。
幸亏那车子及时刹车,从主驾位里冒出一颗脑袋,附上一句暴怒的咒骂声,“赶着投胎啊!要死去跳楼!别td祸害人!”
匆匆奔到了街对面,施丽娟仰起脑袋,望着写字楼最顶上的几层,还亮着灯光。
正是四海快餐租用的几层办公室。
娇美的面庞上,温柔不再,和善不再,五官扭曲成一团,恐怖狰狞。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施丽娟进了地下停车场,取了车。
正要启动,想了想,先给戚泽天拨了个电话。
通了,却被挂断了,唯有“嘟嘟嘟”的忙音,清晰的回荡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似是嘲笑她是多么可怜,多么可悲,而男人又有多么的不待见她,急于和她撇清关系。
好,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她立即发了一条短信给戚泽天。
寥寥一行字,重若千斤。
“你就不怕你犯的那些事,被别人知道?”
短信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手机就响了,屏
幕上一闪一闪的名字:戚泽天。
她按下接听,听到男人急迫的质问声,透着三分恐惧,七分薄怒: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三千万,我要三千万封口费,此后你我一笔勾销,我保证躲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我哪有那么多钱?”戚泽天反问。
“呵,这些年你弄了多少钱,我还不清楚嘛!”施丽娟作为他的枕边人,知道的秘密可比沈碧霞多得多,这个数字,他完全拿得出来,也不至于掏空了他的小金库。
“没那么多现金,最多一千万,你爱要不要,多的一分钱都没有!”戚泽天半是商量,半是胁迫的跟她讨价还价。
“一千万就一千万,成交,你打到我卡里。”一千万,总比一分钱都没有的好,施丽娟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千万够她去外地先安顿下来,至于江滨市的公司和房产,以后再慢慢转手吧。
戚泽天又道,“银行下班了,这么一大笔钱,我得明天再汇款给你。”
“好。”
“别再跟我打电话了,等我的消息。”
“好。”
听到了施丽娟的连声答应,戚泽天立即挂断了电话。
他握着手机,发呆,眼珠子瞪得通红。
是怒,是气,是怕?
或全部都有?
良久之后,把心一横,拨给了本地活闹鬼中的某位老大,一接通,沉声道,“喂?阿龙,帮我做件事……有个女人,她知道的太多了……记得做成意外,手脚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