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不如钱大宝和于德利?

“我觉得很意外,这不像你,一点都不像。”

宋海澜说的是事实,一贯那么强势的他,突然对她做小伏低,事出反常,谁知道他是不是存了不好的心思?

“我也觉得不像自己,可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不愿意让步,那我让步还不行吗?我不会再伤害你了,你相信我,啊?”

周陌说着,收拢了胳膊,将她抱得更紧,令她密切的贴在他胸膛上。

似是要将她嵌入到他的身体中,糅合到他的骨血里。

再也不分开,再也没有人能抢走他的小兔子。

而宋海澜亦感知到他的热情,热情中透着一丝丝患得患失。

这种感觉她也曾有过,在他们确立恋爱关系之后,在他求婚之前,她害怕得到他,又怕失去他。

得到他,她会在他和父亲之间,难以抉择。

失去他,她去哪里找身体如此契合,感受如此美妙的炮友……不,是男朋友。

他愿意让步,愿意为她放下自尊与骄傲,去向她父亲妥协?

好吧,他都走了第一步,她也愿意试着走下去。

默默的做了这个决定,宋海澜心里豁然开朗,开启了一片奇妙的新天地。

皎皎玉臂已绕过了男人的脖子和腋下,在他后背十指相扣,牢牢的反抱住了他。

小脸也埋在了男人的肩窝里,喃喃低语,“周陌……”

吐气如兰,散发着幽幽袅袅的芬芳,喷洒在男人的脖颈间。

湿湿的,热热的,香香的,痒痒的。

勾的周陌心猿意马,身体也发生了本能的变化,压抑了好几个月的蠢蠢欲动,声音也透着几分沙哑,“海澜……”

他的体温,也骤然上升了好几度。

大掌也变得炽热,趁她不注意,悄然挑开了病号服前襟的扣子,顺势划入了衣襟中。

正要探得更深入,却被宋海澜捏住了手腕,从衣襟里拽了出来。

“不行,我身上不方便。”

“……”周陌这才想起,她的亲戚造访了,可他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再不降降火,可得生病了,指腹抚上了她的脸,游移到唇角,再覆盖上那粉嫩娇软的两片小唇瓣,“还有很多办法可以的,这里……”

这死变态!

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的什么呀!

宋海澜一听就不乐意了,看向周陌的眼神都变了,就像在看猥琐大叔,“不行!你个大流氓,死变态!不跟你玩了……”说着,就要挣脱开男人的怀抱。

却被男人更用力的拽回了怀里,低下头,在她耳畔轻轻吹着热气,吹得她痒丝丝的,小巧圆润的耳珠都红透了。

“我跟你玩啊,小澜澜……”

……

半个钟头后,宋海澜平躺在床榻上,又困又累,只想睡觉。

尤其是一双小手儿,又酸又麻,都抬不起来了。

而上衣也被解开,光洁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还被种上了一颗颗新鲜的小草莓,红得滴血。

周陌起身就去了浴室收拾。

宋海澜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望着惨白的天花板,瘪着小嘴,生闷气呢。

哼,就是说嘛,他大老远打飞的来看她,还不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难道男人没了性生活就会死吗?

答案是肯定的:会!

会憋死!

看他刚才急吼吼的样子,跟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似的,如狼似虎的折腾了好久,终究是尊重她的意愿,放过了樱桃小口。

他一解决完需求,就自顾自的跑到洗手间清理,把她一个人扔在床上,一点都不绅士。

正当宋海澜胡思乱想之际,周陌出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盆热水,盆边搭着一条毛巾。

他把水盆搁在椅子上,毛巾浸透了热水,拧到大半干,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那嫩豆腐似的肌肤。

一回欢爱,他都提醒自己轻点儿,再轻点儿,千万别折腾坏了她。

偏偏每一回,情到深处,都控制不住,在她身上留下一颗颗鲜红色的小草莓。

唉,小兔子总是令他失去掌控,令他欲罢不能!

宋海澜有些意外,垂下眸子,见男人帮她把脖子以下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可当他的手碰到她裤腰松紧带时,她警惕的低喝住他。

“干什么?不是说了不方便吗?”

“我不做什么,看你出了好多汗,帮你擦擦,听话。”周陌好声好气的解释,还俯下身子,在她颊畔落了一记蜻蜓点水的浅吻。

这一吻,又把小脸儿给吻的滚烫,还泛起了两抹羞红。

“唔,我自己来。”她声音软乎得像,好似在跟大人撒娇的小孩子。

“去洗个澡?”周陌果然停下手,没有再去折腾她的裤子。

宋海澜试着从床上坐起来,然而可耻的失败了。

身上居然一点力气都没有,都怪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太过分了。

气鼓鼓的瞪着他,似是恼怒,更似娇嗔,水晶琉璃珠一般的眸子如梦似幻。

“没力气了。”

“那就乖乖躺着。”

结果还是一样,周陌伺候着她,把她身上用热水擦了一遍,从头到脚,仔仔细细。

半干半湿的热毛巾掠过她每一寸肌肤,湿湿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