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潘子安背媳妇

而女人拒绝,也是她的权力。

宋海澜也懊恼,反应过激了,冷静下来,默默扣上了第三粒纽扣,羞红着脸,“太快了,我觉得太快了,我们还需要彼此再了解一些……”

“好,我尊重你,等到你愿意为止。”

潘子安没有在说话,退回了客厅里。

只有一个卫浴,两人依次洗漱。

他再也没说什么的话语,可当美人儿沐浴后,穿着真丝吊带睡裙出来,在他面前晃悠,晃得他心神摇曳。

他十分确定以及肯定,她里面穿了小内内,可睡衣太薄太轻巧,遮不住窈窕婀娜的身姿,尤其是裙下裸着的一双美腿,修长,笔直,洁白,看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宋海澜找了一只电吹风,准备回屋里吹头发,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我帮你吹。”

“啊?”

“吹头发,我会的。”

“哦。”

宋海澜没有多想,就让潘子安进了卧室。

她坐在梳妆台前,他站在她身后,插上电吹风,开到了中档,一丝不苟的帮她吹头发。

宋海澜裹了一条毛巾脖子上,盖住了香肩,挡住了水汽,可遮不住锁骨下面大片旖旎的春光。

从她头顶望下去,潘子安只看见那尖翘挺立的鹰钩鼻,锋锐,笔挺,如刀,如锋,为她绝美的容颜添了一份煞气。

沿着鼻尖往下去,是大片灿烂胜过皎月,洁白赛过雪华的美丽肌肤。

潘子安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握着电吹风的手都有些颤抖,偏偏眼珠子像涂了强力胶似的,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失神中,鼻子微酸,人中一热,淌出血来。

倒是宋海澜从大镜子里,发现了男人的异样,吓得赶紧起身,“怎么了?你吃错什么了,怎么会流鼻血呢?”

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硬是拽到了床上,扶着他躺下了。

手忙脚乱的找到了纸巾,帮他擦了擦鼻子。

“我没事……”

潘子安觉得好丢人,为什么每次看见她,只稍微暴露了那么一点点肌肤,真的只有一点点哦,他就把持不住了呢?

可是,为什么只有一点点?哪怕多一点,再多看一丢丢,他也赚了呀!╮(╯▽╰)╭

“还说没事?是不是酒店的菜不好,你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

宋海澜坐在床沿,一脸担忧的凝望着他,身子微微前倾,宽松的小睡裙也空荡荡的垂挂在身前,春色无边,真不是他故意要去看。

男人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长臂一捞,勾住了女人细软的腰肢,将她带入了怀里,在她耳畔轻喃低语,“我们……一起睡吧。”

“不行,不好,不要……你不是答应了尊重我吗?”

她嘴里这样说着,越说越没底气,身子却软绵绵的动不了。

头抵在男的温热的肩窝里,头顶满满都是他炽热的气息,耳边也只听得到他急促的呼吸。

小脸贴在他的衬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能听到他心跳的频率,快,很快,非常快,越来越快。

头顶上,传来男人暗哑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情潮,“海澜,我不是随便的人,你是我唯一……想随便的人。”

他的意思是,此前没有那方面的经历?

宋海澜不信,“你不是谈了很多女朋友吗?”

“没有,真的没有。”

潘子安没有骗她,他每次交往女朋友,还没确定关系几天,就急吼吼的把人带回家给父母看看,谁料每一个女朋友都不合父母的心意,他只好和女

朋友分手,自然也没机会更进一步的交流身体与灵魂。

“……”宋海澜没有说话,眸光微闪。

“你不相信?还是……太丢人了。”快三十的男人了,没有经历,说出去真丢人。

“那个……我来例假了。”

宋海澜也没有骗他,一月一度的亲戚,下午刚刚造访。

“那我什么都不做,我们一起睡。”

他有些失望,也没有办法,天不遂人愿啊。

她没太矫情,也不忍心把流鼻血的病号撵到客厅的沙发上。

这一夜,他们盖着薄被,说了许多情话,才渐渐睡去。

被子下面的两具年轻的身体,时而十指紧扣,时而亲密相拥,时而挑逗撩拨。

谁温暖了谁?谁抚慰了谁?谁解了谁的寂寞?谁带给谁安宁?

这些,那些,都不重要。

她只清楚一点,她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去消磨漫漫长夜。

不是一个人,去面对诸多压力。

难得有一夜,在一个可以信任的男人强健而温暖的臂弯里安睡,已是最大的满足。

而窗外,雷声轰隆,闪电噼啪,暴雨不绝。

短短几天,亚湾店的客房就爆满了,连未来2个月,都被预定的七七八八。

入住在周边其它酒店的客人,本来也想讨个便宜,浑水摸鱼来参加明星见面会,奈何金皇冠的安保面面俱到,滴水不漏,不是本酒店的客人,完全混不进来。

而参加路路达奢华自由行的客人,每周二,四,六,分别有三拨到酒店入住。普通的自由行是没有导游的,而奢华团专门配备了两名地陪导游,为游客们提供了更周全便捷的服务。

潘子安在亚湾店长住了下来,美其名曰放年假,实际是为了把妹,把妹,把妹!

革命尚未成功,妹子还没有吃掉,他不甘心啊亲。

这天的行程,刚好是体验“三月三”文化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