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背着我偷人了?

吴媛放下杯子,伸出食指,挑起了宋海澜的下巴,雌雄莫辩的俊脸上满是轻佻的笑意,却只觉得风流无限,而不显得下流。

“爱妃真国色!”

“讨厌,不玩了。”

宋海澜被调戏了,羞得掉转过脸,把杯子往桌上一撂,不玩了。

“好,不玩了,该侍寝了,爱妃,朕抱你上……”

吴媛话还没说完,胳膊已张开,去抱宋海澜。

却被宋海澜一把推开,“你个百合!”可刚推完人,宋海澜脑袋猛地一沉,栽倒在吴媛的大腿上。

“我扶你去床上吧?”吴媛忙站起来,顺便把宋海澜从椅子里拎起来,半扶半抱着,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已到了卧室门口,宋海澜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吴媛手中抽回了胳膊,拍了拍额头道,“哎呀,糟了,我得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

宋海澜说走就走,自顾自的往大门口走,啊不,是晃荡。

那纤细的身子如风中的芦苇摇摇摆摆,要倒不倒的样子;双腿也扭成的奇怪的麻花状,要拧不拧的样子。

噗!

吴媛差点笑出声,三两步追上前,一把拽回了走麻花步的宋海澜,“干什么?都醉成这样,你还出去?”

宋海澜揉了揉的脑壳子,表情迷糊又蠢萌得一脸血,“昨晚忘记做措施了!得去买药,迟了就来不及了……”

吴媛拎着宋海澜的衣领,将手高高举过头顶,免得宋醉鬼再乱跑,她才大步奔回了卧室,“嗨,我找人买不就行了,你先上床等着。”

duang!

“啊!”

被举高的宋海澜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嗓音直冲云霄,划破了天际,还带着华丽的颤音。

原来是吴媛举得太高,宋海澜脑门儿撞门框上了。

吴媛惊得手一抖,差点儿把宋海澜给抛出去,下一秒就发现,罪魁祸首是她自己!

的智障!

吴媛赶紧把宋海澜放下来,改为了公主抱,火速将人给弄到床上,再火速掏出手机,拨给了手下里唯一的女孩子。

“喂?双喜。”

双喜的手机是个男人接的,“老大,我是多福,双喜她……”

吴媛急匆匆的打断了,“多福啊,你去办也一样,马上帮我去药店买一盒金毓婷,然后送到大宇御景园a栋4801。”

多福表示他很纯洁,什么都不懂,“瑾瑜?婷?三个字怎么写?”

吴媛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金、毓、婷!事后避孕药,女孩子吃的,你问场子里的妞,大家都知道!”

吴媛正要挂电话,垂眸瞟了一眼床上的宋海澜,突然发现宋海澜醉的没什么意识了,两只手却死死的捂在额头上。

吴媛赶忙把宋海澜的小手掰开,发现她头没有破,可是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包包。

约莫一元钱硬币大小,像一只迷你奶黄包,可爱的喂。

吴媛冲着电话里的多福继续吩咐道,“对了,你再把医药箱给拿来,红花油也带着……”

“好,我马上来!”多福连声应和,讲完了电话,发现某男正面色不善的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发毛,“郑总?”

郑宏知道电话是吴媛打来的,可他只听到只字片语,没有听全,金毓婷?不是避孕药吗?媛媛吃这个?

郑宏俊脸一沉,眸光变冷,“媛媛让你买什么?”

纯洁的多福表示没有多想,他绝对没有多想,“金毓婷,嘿嘿,红花油,嘿嘿,你们……哈哈哈我先走了,老大还等着我……”

多福快步离开,一路上傻笑个不停,原来老大和丈夫玩的这么激烈,奔放,热情,这个梗够他笑一年的了。

“什么?!”

郑宏瞪大了眼睛,惊诧,暴怒,震撼,气急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而汹涌。

吴媛最近总说店里太忙,回到家里一沾床就睡觉了,都一个星期都没让郑宏吃过肉了,难道她背着他偷人了?才不肯让他碰?

郑宏嫉妒得脸都绿了,恼恨得眼睛都红了,掏出手机拨给吴媛,一接通就吼道,“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男人暴怒的吼声穿透了听筒,差点儿把吴媛的耳膜都刺破了。

“偷你妹!”

“我没有妹妹!”郑宏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郑宏父母能生的时候,赶上计划生育了;等他父母

生不动了,国家开放二胎政策了。

吴媛才不跟他抬杠,回到了他的第一句话,揪着不放,“你说我偷人?敢不敢再说一遍!说啊,你倒是说啊!”

夫妻俩,气势是此消彼长。

在这一对身上体现为,气势永远是郑宏消,吴媛长。

吴媛口吻那么笃定,郑宏就心虚气短了,语气也变得软趴趴的,“那你为什么要偷偷吃避孕药?”

吴媛明白了,都怪多福,他才不是多福,是多嘴!

吴媛解释道,“给朋友买的。”

“哪个朋友?你哪有女的朋友?”郑宏不大相信,吴媛假小子般的性格,还帮她父亲在各个夜店看场子,跟她打成一片的都是男人,哪来的闺蜜?

“就是宋……”说到一半,吴媛打住了,电话里恐怕隔墙有耳,还是当面说比较好,“要不你过来吧,我就在朋友家里。”

多福前脚去了御景园,把避孕药和红花油送到吴媛手上,就先离开了。

郑宏后脚就到了,发现吴媛手忙脚乱照顾的女孩子,正是“秦海澜”,他心里一惊。

秦海澜住上千万的豪宅?而且是一个人独居,不是一大家子人挤在一起。

不是说她家境平凡吗?

看来,是秦海澜太低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