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头是什么人?家里可有背景?”
“普通人家,工薪阶层。”
得到了答案,周峻峰熄灭了心思,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金皇冠的员工就这素质,这态度?走出去多给公司丢脸?她在哪间店?哪个部门?”
“江滨店营销部。”
“她是什么样的人?”周峻峰就奇怪了,美女遍地都有,什么样的女人能迷得儿子魂不守舍,把碧青弃之不顾。
“秦小姐是……呃,工作狂。”于德利字斟句酌,生怕说错一个字。
“哦?”周峻峰一愣,出乎意料。
于德利见老爷子没有抵触,斗胆继续往宋海澜身上贴金,漂亮话层出不穷,把她贴成镀金观世音了。
“比秦小姐漂亮的,都没她拼;比她拼的,都没她漂亮。周老,您大概不知道,她的业绩在整个集团都名列前茅,而且也关心总部和金冠的发展,提过一些建设性和可行性都挺高的……”
周峻峰又抬起手掌,粗暴的打断了,“不用说了!”
家世不好,其它方面再好,也等于零。
……
宋海澜是坐周陌的车来的,回去得打车。
从白云球场的门口,到外面大马路,得走好几公里的路。
她沿着马路边上走啊走,一直走啊一直走。
背姿婷婷袅袅,初上的华灯在她肩上洒下金色的流光,又将她的影子拖曳得细细长长,平添了几分孤单。
她不要再当小麻雀,不要再受碧青的气。
她要找父亲要权,她要和周陌、宋海平比肩而立。
她不要再理周陌了,不要再被他一句“这是工作”就晕乎乎的骗过来,又受气,又挨骂。
碧青小坏蛋,周陌大坏蛋,她才不要他们好过!
宋海澜脑子里混混沌沌,涂画了无数个看不见的圈圈。
没留到身后传来男人的惊叫声:
“小心!”
下一秒,她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被紧紧的包裹住,而后双双倒下,在地下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chi——
车轮急剧摩擦地面,尖利的噪音刺穿了耳朵。
一辆豪车在不远处急刹车停下,紧接着,车窗被摇了下来,司机高声问道,“哪儿撞着了?”
车开的好好的,岔路口突然冲出来两个人,紧接着就摔倒了,吓了司机一跳,荒郊野岭的地方,他怕是碰瓷或抢劫,不敢下车查看。
周陌从地下坐了起来,仔细查看了一下怀中人,头发和衣服都变得凌乱,还沾染了灰尘,倒没有受伤。
宋海澜从男人温热宽厚的胸口探出小脸,抬头偷瞟了周陌一眼,又迅速移开眼,看向司机,高声回应,“没事,没撞到!”
“真没事?”司机放心了,解开了车门锁,想要下车查看。
“没事,你走吧!”周陌挥挥手,又重复了一遍。
司机目睹两人从地下爬起来,拍干净了身上的尘土,确认他俩完好无损且活蹦乱跳,才把车开走了。
路灯下,周陌一把抱住了宋海澜。
深深深的拥抱。
紧紧紧的禁锢。
偏偏偏不放手。
“放开!”
“不放!”
“滚!”
“不滚!”
“非礼!”
“就非礼你!”
“我喊人了!”
宋海澜这句话刚说完,就后悔得想咬舌自尽,这不是赤果果的勾引吗?
周陌没有错过邀请,低下头去,用吻封住了她的话。
唇与唇相贴。
一半火热,一半冰凉。
一半刚硬,一半柔软。
火融化了冰,柔克制了刚。
压抑的思念轰隆涌上了脑门,如泛滥的潮水决堤,如灼烧的岩浆爆破,在一次次的阻隔,一次次的挤压,一次次的淬炼之后,化为了绵长而无节制的吻。
吻得动情,吻得深入,吻得长久。
久的天与地混沌成一片,日与夜模糊了界限,风与景都化为了虚无。
世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在彼此眼里只看见对方的投影,在彼此的呼吸里交融着对方的吐息,在彼此意识里只有周陌宋海澜,其余一切都是空白。
一辆金香槟色的玛莎拉蒂缓缓从两人身边驶过。
闭合的车窗后面,碧青眼睛瞪得像死鱼一样,牢牢盯着激吻中的一双璧人儿。
碧喜开着车,还不忘劝解,“姐……”
碧青厉声喝止,“闭嘴!”车子开远了,她还不住的回头张望,看的脖子都快拧断了。
周陌不知道吻了多久,要不是在路边,他都想把她给办了。
宋海澜被吻得头晕脑胀,差点呼吸不过来,用力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才把他推得离她远一点。
清冽微冷的晚风扑面袭来,吹散绮思遐想,令她猛然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