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实力碾压碧青

钱大宝,“不过,要保密啊,千万不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甲,“必须的!”

乙,“放心吧!”

二女一男来得挺早,且很快就谈妥了交易的条件,吃饱喝足就散场了。

钱大宝宴请的两个女人,都是会务部的员工。

每年12月和1月,都是各大公司举办尾牙会的期。

若是有熟识的销售人员,这些公司自然是联系销售;没有熟人呢,他们就会打电话给酒店,一般都打到前台询问,或直接转入会务部。

所以,钱大宝和宋海澜想到一块儿去了。

钱大宝找上会务部同事,宋海澜则找上了前台。

金皇冠酒店的制度,非营销部的员工,是没有业绩压力的,不论做的业绩多少一律按1。5提成奖金。

而营销部的提成是按照1,2,3的阶梯发放,做到最高业绩才能拿到最高3的提成。

钱大宝必须做到最高提成标准的业绩,还得把从会务部同事处接过来的业务,全额提成都返还给会务部同事,只为冲他的总业绩。

待那三人走远了,张佳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心口,“终于走了,不用当哑巴了,吓死我了,听了别人的秘密,又不能说,好痛苦啊好痛苦,好别扭啊好别扭,好想找个树洞说一说啊。”

宋海澜咧嘴一笑,“你就当我是树洞,说完就忘了哦。”

张佳吐了吐舌头,“好啦,幸亏你不让我打招呼,不然就坏了钱大宝的事儿了。”

宋海澜撂下了筷子,正色道,“其实,我约你吃饭,目的跟钱大宝是一样的。年终了,我想拿今年集团的最佳新人,虽然我业绩挺好,不过以防万一嘛,万一被别的黑马给赶超了呢,所以能不能麻烦你……”

张佳爽快的应下了,“行,我俩谁跟谁啊,不帮你帮谁?”

“我的条件开的也跟钱大宝一样,行吗?”

“行行行,就冲你这顿饭,不行也得行。”

两个女孩子达成了一致的利益目标,会心的相视一笑,同事情谊也更进了一步。

……

初冬的天气,难得出了太阳,照在人身上暖融融。

南郊白云球场,草皮维护得当,更阻止不了高尔夫爱好者们的热情。

周陌叫上了周家所有的男人,去打四人二球赛。

二姐夫何复兴一时兴起,把碧青和碧喜也给捎带上了,想给碧青和周陌多制造机会。

到了球场的休息大厅,何复兴远远就瞥见周陌进门,后面还跟了三个人,于德利和宋海平,还有一个眼生的年轻女孩子,长得还挺漂亮。

何复兴不知那女孩是谁,正要开口问碧青。

却见碧青脸色微变,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碧喜躲在碧青身后,冲何复兴急急摆手,暗示:别他喵的多事!

一行四人走近了,周陌回头看了宋海澜一眼,又看看碧青道,“海澜,陪碧青,碧喜玩吧,你有球杆吗?”

宋海澜摇,她的球杆价格昂贵,哪敢带出来惹人猜疑?

于德利忙将背上的球包取下,递到宋海澜跟前,“我有,不过是男士的。”

碧喜也卸下了色的球包,是一套女士球杆,“我借你吧。”

宋海澜冲碧喜笑笑,却接过了于德利的球包,“我用于助理的,没问题。”

“呵!”碧青轻嗤,转头就附上了碧喜耳畔,低声道,“你看她球杆都不会挑,还装内行。”

声音虽小,休息室太安静

,还是落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周陌双手插兜,唇抿成了直犀黑眸深沉。

于德利打起了圆场,“我这套日规的,你能用。”

日规球杆,适合亚洲人的身材,宋海澜168的身脯身材比例好,腿特别长,用男士球杆就挺合手。

周陌,周父,何复兴和宋海平去玩四人二球赛了,冯叔留在了休息室。

三个女人这里,则是于德利鞍前马后伺候。

于德利沦为了碧喜的佣人,捧着她的手机,围绕着她跑来跑去,帮她拍照。

碧喜对着镜头,挥舞着球杆,摆了各种各样耍酷耍帅且美得冒泡的姿势,拍了一大堆照片,挑了几张最好看的,用美图秀秀s了一下,传到朋友圈和微博上。

碧喜不是来打球,是来郊外踏青,球具也不是用来打的,而是她的自拍道具。

宋海澜和碧青下场,玩二人一球。

两人挥杆姿势都十分标准,技术分了高下。

碧青的开球落点明显更接近球洞,推杆也更准,才打到第三个洞,就没兴致跟宋海澜玩了。

“跟你打,真没劲!”

被高手完虐,沮丧。

完虐菜鸟呢,又无趣。

碧青的水准,不是被周陌虐,就是她虐其它公子哥和千金们。

“碧球技好,我自叹不如!”宋海澜赔了一脸笑。

“知道就好,我从小就学了,跟你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水平,当然不能比。光会摆个姿势有什么用,打球不是看谁姿势标准,而是看进球。所以说啊,贵族是要三代才能培养成的,小麻雀再怎么努力扑棱翅膀,也飞不上云霄,变不成凤凰。”

宋海澜也不生气,拧开一瓶饮用水,递给碧青。

“碧渴不渴,喝口水再说。”

碧青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又塞给了宋海澜,把她当佣人使唤。

“我是好意提醒你,别费心思折腾了,再怎么折腾也没用,别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还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谢谢提醒。”

宋海澜笑的风轻云淡,没有一丝脾气的样子。

偏偏这副样子,最惹碧青讨厌,又涌上了一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太不爽了。

“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和周陌年后就会结婚了,喜糖我会发给你的,呵呵呵!”碧青轻笑,眼里满是不屑,话锋一转,“喜酒你就别惦记了,你这小麻雀还不够格入席。”

宋海澜没有接话,笑容凝固在唇角,没来由的,心被刺了一下。

不该有的感觉,偏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