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澜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卫母抢着念叨开了。
“我也想过开店啊,前阵子前面那几个大学门口的门面招租,可月租最少的三千块呢,还是最小的二十几平米的店面,我这里离得大学也不远,摆个摊子一分钱租金成本都没有,划算多了,一个月能省好多钱呢。”
听了这话,宋海澜明了了,果然是缺钱,不,是舍不得花钱租门面。
可是,摊位始终是游击经营呀,宋海澜又问,“摆摊子,耻不管吗?”
卫母笑笑,一副做不做生意都无所谓的样子,“赶上市容检查那阵子,我就在家歇几天,不做生意呗。”
“说(he)的(he)对(da),”宋海澜随口敷衍了一句,话锋一转,“不过阿姨呀,鸭堡,金那些品牌,口味是远远不如你家的,可你家没有门面,就没有招牌,别人记不住你家呀,你有没有考慢,跟有实力的老板合作生意,发展品牌呢?”
卫母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语气道,“哎,什么品牌呀,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反正有钱赚就行了,以前倒是有个大老板找过我,说要开几家连锁店,聘我去当大厨,说是技术入股,还给我月薪开一万块钱呢,可是……唉!”
“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
“我怕他偷偷骗走我的配方,再把我一脚踢开,无商不奸,那些大老板都是黑心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您不想卖秘方呀?能卖不少钱呢?”
“我家的秘方,怎么能卖给别人呢!”
既然卫母这样想,宋海澜就接不上话了,脸色也暗了下来,“……
”
卫母守着独家秘方,不愿意拿门面拓展生意,也没有钱把品牌打响。
别人要投资,或是收购秘方,卫母又舍不得卖,难怪是摆小摊的命!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到卫母跟前,正要帮忙,忽然发现了卫津等人,笑着打招呼,“小卫,又来了?”
男人的笑容只停留唇角,分明不达眼底,令人辨不清,他是欢迎卫津,还是不欢迎。
卫津站起来,毕恭毕敬的打招呼,“邹叔叔好。”
“好,好,”邹胜随口敷衍了两句,就压低了声音问卫母,“收钱了吗?”
声音虽低,仍随着夜风飘向距离最近的几位年轻人,大家的纷纷看向了卫津,诧异,错愕,不知该不该把钱给补上。
卫津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而向晚的天色掩住了几分尴尬,他把旁边椅子里的两瓶海之蓝白酒拿出来,走到邹胜跟前,双手递上,“叔叔,我给你带了两瓶酒。”
邹胜脸上的笑容顿时真切了几分,毫不迟疑的接过白酒,嘴里还客套着,“不错,人来就行了,还带东西干嘛,这孩子真实诚,多吃点,不够再添,叔叔请你们的,”扫了一眼桌上另外三人,其中两个勾肩搭背明显是一对,另一个漂亮女孩子落单了,问道,“那是你女朋友?”
“是。”卫津俏脸微红。
“你们慢慢吃,多吃点啊,我还有事先走了。”邹胜的求证得到了答案,忽然想起了什么,拎着两瓶酒,抬脚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