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吾血之血 开水狐 5410 字 2024-10-10

现在他杀死了萨菲罗斯的人类之躯,反倒是打破了他降世时血肉的束缚,将真正的邪神释放了出来。

萨菲罗斯对他有着浓厚的偏爱,这就是克劳德喝下了他的血以后没有病变的原因,也是他离开萨菲罗斯的控制以后就不再生长的原因。宝条早年的无心之举在他们之间产生了一个血契,方才萨菲罗斯侵入他的心脏,彻底加强了这份连结,坚固到只有以死亡摧毁。换句话说,克劳德已经被他同化,成为了萨菲罗斯的眷属和血亲。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萨菲罗斯的声音又在克劳德的脑内响起。尽管克劳德已经只会嗯嗯啊啊地呻吟、上下淌水,萨菲罗斯仍然从他痛苦且清明的眼神中捕捉到了熟悉的不屈。“好孩子,很好。保持你的那份自尊吧,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也迟早会理解我,渴求我,奔向我€€€€这是你的宿命。”

萨菲罗斯对他的敏感带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阴茎被包裹,触手吸附吮吸着;马眼内的触手在尿道中无情地抽插戳刺着,翻搅着已经积攒到满溢的精液;后穴中的触手一刻不停地猛凿着前列腺,破开紧缩的肠壁长驱直入;乳头处的触手绕着乳晕打圈,还有一根塞在克劳德的嘴里,接吻一样煽情地卷着他的舌头。在萨菲罗斯对他的命运进行宣判后,克劳德蜷缩着脚趾,全身绷紧,终于被允许射精。

他被触手松开后,因为过量快感的侵蚀近乎晕厥。触手渐渐融化、重凝,在他身后形成了一个银色的虚影。萨菲罗斯重新化成人形,亲昵地从身后环抱着他,嘴唇在克劳德颈侧烙下一个吻,然后顺着颈边往上,吻到他的耳朵:“再见了,我亲爱的克劳德。下次重逢不会太久,来寻找我吧……”

然后萨菲罗斯松开他,再次化成液体状,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克劳德像是死去般一动不动地瘫坐着。半晌他终于哆嗦着爬下了床,穿好衣物。他看着萨菲罗斯的尸体,心里充满了惊惶与迷茫€€€€邪神舍弃了这个躯体,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回归。离克劳德杀死他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这具人类的身体仍然残留着体温。到时候我要怎么阻止他?我还有勇气杀死他第二次吗?我还能杀死他第二次吗?深刻的恐惧与绝望再次攫住了克劳德的心。

克劳德心脏狂跳,双手发冷发麻,他颤抖着手捡起了地上的短剑,走到床边,对准萨菲罗斯的喉咙砍了下去。

TBC.

第15章

????预警:有小云食用鱿鱼刺身的内容,不喜慎入!!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萨老师深谙此理

用短剑分尸是很困难的事。

照着关节砍下,割掉筋络,然后割开肉和皮。克劳德的精神已经麻木了,他忍着呕吐的欲望,肢解了萨菲罗斯的一条手臂和一条大腿。男人的身体在他手下变得残缺,断面的骨头粗砺扎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的景象悄悄扭曲了。香味开始在空气中扩散,鲜血的红色变得刺目扎眼。短剑很快变钝了,克劳德满头大汗,无措地抬头寻找香味的来源,它变得越来越浓烈,香气中带着甜味,让人不停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克劳德抬手在袖子上抹了一把汗,发现自己的手上也带着浓烈的香味。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手上残留的血液。

刹那间极度的饥饿让他的胃都绞痛起来。克劳德感觉天旋地转,摇摇晃晃站不稳了,萨菲罗斯的尸体在眼前有了重影。他从尼布尔海姆回来开始就没吃过东西,尸体的焦味好像在鼻尖弥漫不去,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因为恶心而吐出来了。

当克劳德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短剑已经没入了萨菲罗斯的腹部。人体的腹部没有骨骼,刀即使砍钝了也能轻松刺穿,他颤抖着手,划开了萨菲罗斯的肚子。

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爆裂开来。克劳德张着嘴,“嗬嗬”地喘着气,唾液滴滴哒哒地淋漓砸下。他像一匹野兽一样,面目扭曲丑陋,痴痴地盯着萨菲罗斯皮表下鲜红的血肉,因为神经未完全死亡还抽动着,如此鲜活。右肩又开始灼热,脑子里一个声音嗡鸣着挥之不去,克劳德花了很大力气分辨出来,那个声音说的是“reunion”。

再连结。

克劳德手臂和额头上的血管暴起。他有种预感,如果现在再不离开这里会发生很恐怖的事,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慢慢再次爬上了床。

一块肉被割了下来。

他疯狂地吞吃着萨菲罗斯的血肉。胸腹的肌肉都被割下来吃掉,克劳德仍不满足,他的胃仍旧抽痛着,叫嚣着饥饿。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睛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绿色,瞳孔缩成细线,变得和萨菲罗斯的眼睛一模一样。他拿起一旁萨菲罗斯的手臂吃了起来,吃掉了一整条手臂后剖开了他的胸腔。

克劳德珍而重之地捧出了萨菲罗斯的心脏。

它仍然搏动着。萨菲罗斯的心脏没有死,萨菲罗斯也没有死,真是太好了,克劳德用脸颊亲昵地蹭着那颗心脏,快乐地想,我们会一起活下去,永远活下去。

他咬了下去。鲜血迸出,心脏像一颗多汁的果子一样甜美,口感脆韧,牙齿切入其中时仍然在跳动,一收一缩,在他的舌尖跃动着。克劳德吮吸着被收缩挤压而出的血液,有些顺着胳膊流了下去,他舔着自己的手臂,不舍得浪费每一滴。

吃掉了一整个心脏后,克劳德砍下了萨菲罗斯的头颅。真奇怪,刚才他分尸的时候觉得多困难啊,现在却能看清楚每一条肌理与脉络,轻松地将刀尖插进关节连接处,将萨菲罗斯颈椎砍断了,断面整整齐齐,克劳德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凑上去啜饮着颈动脉处流下的血液。在萨菲罗斯自己吸收了那么多血以后,这具身体仍然有那么多的储量。就像母亲永远有丰沛的乳汁哺育孩子一样。

克劳德捧着萨菲罗斯的头,眷恋地看着他的脸,用拇指摩挲着他的眉骨。即使生命流逝,这张脸仍然有着世界上最完美的容颜。这也不难理解,毕竟神明是远超人类的存在。克劳德当然舍不得吃掉他的头颅。突然萨菲罗斯的嘴由于重力张开了。克劳德看着他的舌尖探出,捧起头颅吻了上去。

多么柔软啊。唇和舌都柔软无比,克劳德像吃棒冰一样吮吻着萨菲罗斯的舌头,舍不得把它咬下来。他急切的动作让牙齿磕破了萨菲罗斯的舌头,血液流出,克劳德表情陶醉地将那些少量的血液全部抿舐掉,半晌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他的舌尖和萨菲罗斯的舌尖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吃到再也吃不下去以后,克劳德不满地停下了,捂着自己的肚子沉思着,怎么才能多吃一点进去,不能浪费了这饕餮盛宴。但是香甜的味道渐渐退去了,克劳德摸着萨菲罗斯血肉外翻的胸口,突然觉得自己饱得不能再饱了,饱得想吐,手指上滑腻的感觉让他恶心。

我是在干什么……?我一开始是要干什么?克劳德发现自己好像想不起来了。他抱着头哀嚎着,头痛欲裂,半晌头痛止息后,克劳德愣愣地看着被他吃得七零八落的萨菲罗斯,内脏被他刨了出来,四肢零落在床上,森森的白骨外露。

他把萨菲罗斯的尸体吃掉了。就在他们曾经胡闹过无数次的、萨菲罗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