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忽然歪头一笑, 指了指自己戴着的耳机:“有人想问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呢。”
广津柳浪心里咯噔一声, 立刻垂下头表示恭敬与惶恐:“在下老眼昏花, 刚刚又被风沙迷了眼, 实则什么都没发现,实在抱歉。”
太宰治扑哧一声笑出来:“哈哈哈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呢, 广津先生,森先生派你跟过来不就是已经信任了你吗?”
他摆了摆手,继续和耳机那边的白兰说话:“我可以确定那不是异能形成的幻觉,倒是你那边,有查到什么吗?”
“我也可以确定荒霸吐和先代首领的复活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最早荒霸吐的出现是在八年前的大爆炸,那时先代首领还没断气呢。”白兰随手敲了两下键盘,调出太宰治传给他刚刚拍摄的照片。
“看上去和八年前的爆炸产生的黑光很相似,至少幕后黑手是见过八年前的爆炸的。”白兰说,“不过你打算把羊之王带回去?”
“当然,不过我对这脾气暴躁的小矮人可没什么兴趣。”太宰治从脖子上拆下绷带搽干净额角的鲜血,“回去一定要让森先生兑现承诺,不然我可亏大了。”
“你就没有考虑过森先生打算让你和羊之王一起调查的可能性?”
“啊?!”太宰治瞬间升起了就这样把这个小矮子丢在这里的想法,当然他也知道不可能实现。
“祝你好运。”白兰幸灾乐祸地笑道。
“我要去跳河……”太宰治有气无力道,”别拦我,我要去三途川冷静一下。”
“好啊,那我到时候让羊之王给你上柱香。”
那算了,这是什么可怕的恐怖故事!
“不过,想让羊之王同意和我们合作,一味地强硬施压可没用。”白兰咬下一块点缀着樱桃的布朗尼,蛋糕柔软丰盈的糖分立刻安慰了他运转过快的大脑,“合作的前提是给出会让对方动摇的‘筹码’。”
“那是当然,所以,去邀请一些‘小羊羔’来做客吧。”太宰治微微弯起唇,眼瞳中游戈着某种意味深长,“这就是你所擅长的事了,白兰。”
“恶人的角色怎么还是让我来扮演啊?”白兰的语调变得甜腻,“真是的,偶尔我也想当个好人嘛~”
太宰治冷笑:“呵呵,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那我有个要求,请暂时隐瞒我的存在。”白兰微笑,”我还是比较喜欢在盛大的舞台上登场。”
“看来你还是快点转行去当演员吧。”太宰治刺了对方一句,却也变相地默认了对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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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堂先生,要来杯咖啡吗?”白兰将手中的咖啡壶举起朝着再一次来访的兰堂说道,“这可是用店里最新到的南美咖啡豆磨的。”
“给我来一杯吧,加三分之一牛奶,糖我自己加。”
兰堂接过泡好的咖啡,有些心不在焉地一勺一勺往杯中加糖,一直加了六块方糖,他才停手。
“最近很忙?”
“是啊,森先生把高濑会的事丢给我负责了。”白兰搅了搅咖啡,“又不给我加班工资,时间节点还卡的那么紧。”
“哼,森先生想当白嫖鬼可不行,我得好好地让森先生明白,什么叫做付出多少才能收获多少。”
兰堂失笑:“你别当着首领的面这么说。”
“放心,森先生可爱护他的脸皮了,我可不会这么愚蠢。”
“那就好。”兰堂沉默了一会,“我很抱歉,白兰。”
“没什么需要抱歉的,兰堂先生。”白兰说,“帮助兰堂先生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一个合格的商人在下注前就应该考虑到一切后果,所以我会对我自己的决定负责。”
“……你就不想问我为何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