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对会喜欢的。”温迪说得信誓旦旦,接着他又瞅了眼钓上来的鱼,“不过这些被大坏人抓住的鱼该怎么办?坏人他又不吃鱼。”
玉响思考了一下,“我记得你是吃鱼的,不如就交给坏人的同伙解决吧。”
“那可不行。”温迪凑过来,对着玉响的嘴亲了一口,“我还不想让男朋友觉得接吻有鱼腥味呢。”
“那就谢谢你饶我一命了。”玉响也捧过温迪的脸,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温迪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发了,往前走了几步回头朝玉响招手。玉响最后看了眼钓上来的鱼,它们被狭窄的水桶困住,无法尽情在水中畅游。即便此时它们似乎已然接受了现实,安安分分地蜷缩在这小桶里,但玉响知道,它们向往的终究是那宽阔的湖。
“就算钓上来了,也不觉得开心啊……”玉响喃喃,一边提起桶,将鱼都倒回了果酒湖里。那是本该属于它们的地方。
……
“啊……好饿啊,我去看看菜还要多长时间。”温迪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已经喝空的杯子,最后站起身来。
玉响回过神,慢半拍地点点头,“好。”
温迪走后,玉响独自坐在猎鹿人餐馆的露天餐桌。拂面的风清爽宜人,但玉响心中十分杂乱。他看着手里的苹果汁叹了口气,自从听说了诗歌大会的事,他一直是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或许他该主动提起这件事,又或许装作没有听闻,这样如果温迪也不提,就权当没发生过。但要是温迪询问了他的想法,自己又该作何回答……
如果纳特知道了玉响的纠结,一定会说:不就一句挽留的话,有这么难吗?而玉响也只能回答:的确很难。
他本该像前几次一样洒脱放手,但时间过得越久,就越是靠近某个临界点,让玉响坐立难安。顾虑、不安、急迫……种种情绪压在心头,让玉响心乱如麻。
玉响又叹了口气,喝了口苹果汁,才发现果汁已经见底€€€€温迪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刚想着,吟游诗人就端着餐盘过来了。他将料理一个个摆在桌上,玉响也帮他整理桌面。直到只剩最后一个料理,温迪直接将它放到了玉响面前。玉响低头一看,是薄荷果冻,但与平常的薄荷果冻不太一样,它顶部的两片薄荷中间还有一小块雕刻成心形的苹果块。
“这个我们没有点吧?”玉响刚问完,就突然反应了过来。温迪刚刚去了那么久,应该就是为了做它吧。
温迪对上玉响怔愣之余又掺杂着点点惊喜的眼神,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尝尝看?”
玉响端起小勺,用勺背轻轻敲击果冻,那充满弹性的晃动感显得十分可爱。接着玉响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口,清凉又带着丝丝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