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响被他的形容逗乐了,好笑地摇摇头,“十年过去了,你倒是一点都没变。”
“介绍一下吧,他叫科里尔,是我的竹马。”玉响示意了下那守卫,向温迪介绍。
科里尔抬抬手,算是打了招呼,他认真瞧了眼温迪,道:“没想到玉响刚回来就认识了位吟游诗人,话说你看着还挺面熟……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最近很有人气的吟游诗人,总会弹些十分古老的曲子还有从没听闻的歌。我听过你的演奏,世上最好的吟游诗人……看来不是说大话啊。”
“€€嘿,感谢你的认可,喜欢我的歌的话就请我一杯苹果酒吧,可以为你倾情弹奏一首哦。不过得先赊着,毕竟我现在€€€€”温迪拖长语调卖关子,突然伸手揽过旁边毫无防备的玉响,“是来看我的男朋友的。”
玉响被这么一揽,几乎整张脸都贴上了温迪的头发,顿时浑身僵硬。
“……男朋友?”科里尔讶异地来回看了看两人,“玉响竟然开窍了?而且他才回来多久,就谈了个男朋友,你们……怎么做到的?”
“嗯哼~这说起来就是一个浪漫的故事了,在一个美妙的风花节,一位骑士……”
“咳咳。”玉响尴尬地咳嗽几声打断吟游诗人那漫长的“浪漫故事”,温迪的手还搭在他的脖子旁,玉响不习惯肢体接触,忍不住绷紧了肩膀。他对科里尔简述:“风花节巡逻时,我碰见温迪演奏,一见钟情后表白,最后用一杯蒲公英酒换来了这位男朋友。”
“你承诺的可不是一杯,别想耍赖哦。”温迪提醒道,像是察觉到了玉响的不自在,温迪松开了他。
玉响舒口气的同时又有些遗憾,他无奈地笑笑,道:“一辈子的蒲公英酒……我会努力的。”
“刚一见钟情就表白吗,真像你会做出的事。”科里尔挑起眉,看向温迪的视线中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但只是轻轻一瞥便收回视线,仿佛打量只是个错觉。科里尔微笑地献上祝福:“那么愿缘分之风将你们吹向彼此。”
“风神大人会这样做的。”温迪笑了笑,很是肯定,他停顿了一下,道:“那么玉响的男朋友有个疑问,你们之前说的‘分别十年’是什么啊?”
“那个啊……”科里尔有些迟疑,不由直起了背,一改先前的散漫态度,担忧地看向玉响。
“我十六岁时父亲去世,对生命略有感悟,于是走出了蒙德,跟随自由之风流浪于提瓦特各地。”玉响倒是很平静,主动解释道,“漂泊了十年,最近才回到家乡,这次回来后便不打算再离开了。”
“……风会带走他的灵魂。”温迪说。
“啊。”玉响轻轻笑了下,借用温迪的话道:“风神大人会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