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忍不了,扔了手上的东西就往屋里冲,嘴里还念叨着:“主子,我看他这不是病,是欠打!”
眼看陆沅已经冲到门口,手抬起来要推门,却被突然袭来的竹片打到手,手背立刻红了一片。陆沅不明所以的回头,却见陆璇的表情严肃得厉害,这才意识到自己擅作主张了。
陆沅返回来,跪在陆璇面前,双手平直的伸出来:“阿沅错了,请主子责罚!”
陆璇收回察看药材的手,淡淡的说:“做完剩下的工作,回去扎一个时辰马步。”
“是!”
陆沅高声应道,虽然她是一心为陆璇好,但刚刚已是犯了大忌。
主子做事自有论断,哪里轮到她评判是非。
见陆沅并没有不服气,陆璇稍稍放下心来,将烧好的热水倒进桶里又添了冷水,这才提着水桶进屋。
并未有丝毫停留,绕过屏风走进里屋,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馥郁的药香,目光所及,男子的衣物散落一地。
再上前两步,便看见男子端坐在宽大的浴桶之中。瓷白的肌肤被热气蒸成绯红,一贯高高束起的墨发此刻垂下肩侧,浸泡在水中,黑白红三色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有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光洁的额头滑过高挺的鼻梁,薄凉的唇瓣,幅度圆润的下巴,性感的喉结,最后汇入他的锁骨,就那么稳稳当当的停在他的骨窝之中。
陆璇的目光也随着那汗珠停在那里,视线稍微下移便可以看见那肌理分明的胸膛,虽被药水浸泡,也叫人移不开眼。
“阿璇,可还满意你所看到的?”
男人沙哑、暗沉的声音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