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陆璇直接抬手劈晕了陆沅,然后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自从回到京城,这丫头其实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
陆璇知道,这丫头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像个爷们儿,但心很细,因为一直自认为身肩近身保护她的重责,所以更是紧绷着神经。
换好平时的晨练服出门,院子里还笼罩着薄雾,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不是那么真切,冷风从袖口灌进来,很凉。
折腾了一夜的国公府安静得没有任何声响,陆璇径直走向工匠弄好的木桩,并不急于练功,而是做了一套拉伸动作热身。
正准备开练,不经意瞥见墙头一个人影,动作止住,无声的询问。
“听说你和少卿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
孟玄尘跃下墙头,走到陆璇面前,虽然是问话,但却是用的陈述句。
陆璇扎好马步,双手握拳放在腰间,神情也由慵懒变得认真,明显进入训练状态。
“六年前那场谋害皇子的大案,如果没有少卿的证词,应该不会有那么快定案吧?”
孟玄尘继续道,意味不明的看着陆璇,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