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鲁诺话里有话,羽川澈也假装没听懂。

太宰治明明因为乔鲁诺的反应没有遂他的意而兀自生着闷气,却在羽川澈也望过来的时候,表情又瞬间变成了强装的高傲和得意。

只是那风衣的下摆被强风吹起漂浮在半空中,发出簌簌的声音,宽松的风衣旷旷荡荡的,勾勒出了他单薄的身形。这个人,即使看上去已经是一个二十岁的成年男人了,但是细微的表情和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十七岁时候的模样。

有些小狡黠,还有些小幼稚。

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一个人站在那里,又无端的让人感觉有些孤独。

羽川澈也原本想说的分别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走到太宰治面前,向他发出邀请。

“要一起去走走吗,阿治?”

但是看着太宰治不解的样子,他又补充道:“初流乃刚来横滨,不知道去哪里玩。我也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不知道横滨发展成什么样子了,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想拜托你当一下导游,可以吗?”

太宰治不禁一怔,随即展露出来了一个轻松的笑容,示意羽川澈也看自己手机正在响着的电话铃声。

“那你就得先委托武装侦探社了,我还在工作时间。”

手机界面上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大字€€€€国木田独步。

毫无疑问,这一刻都不停歇的夺命连环CALL就是国木田独步那个暴躁前辈打过来的。事实上,国木田独步也经常在工作中明显的表现出了对太宰治摸鱼自杀、撩小姐姐以及各种不靠谱事情的不满意。

羽川澈也接过太宰治的电话,刚按下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一阵能把他耳朵吵聋的声音€€€€

“太宰!!!做个笔录有那么难吗?你是不是又找借口偷懒去了?别让我找到你,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不用回武装侦探社了!”

而太宰治已经非常有经验的远离了那个发出聒噪声音的手机。

羽川澈也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国木田先生,这里并不是太宰先生。”

国木田独步原本暴躁的声音瞬间平静了下来,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在哪个地方捡到我社成员的手机了吗?如果他在您给您带来了不便的话,在下代表我社表示诚挚的道歉。但请麻烦您将地址告知一下,我这就将我社成员接回去。”

这一套礼貌而又无懈可击的话让羽川澈也甚至都没来得及插上嘴。

他只能等国木田独步说完话之后又再次开口:“并不是这样的,国木田先生。事实上,因为对横滨不太熟悉的缘故,我想委托贵社的太宰先生短暂的作为我在横滨旅行的导游。”

“导游?”那头的国木田独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是的,导游。”羽川澈也肯定道。

“那我记录一下社员委托,顺便祝您在横滨玩的愉快。”国木田独步那边很快传来键盘打字的声音。

“就这样,没事了吧?”解决完国木田独步的事情,羽川澈也把手机还给太宰治。

完美规避了国木田独步一顿叨叨叨的太宰治喜笑颜开,将手机揣回到了自己的兜里:“记得委托费单独结算。”

“武装侦探社的工资那么少吗?”

“其实,工资都被国木田扣没了。”

于是,这原本还算突然的相遇就莫名的发展成了四人行。

太宰治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导游,也许是因为他并没有考过导游证之类的,也完全没有一个身为导游的专业素养。

“这里,是我平时最喜欢来的地方。”

太宰治带着几人来到一处高桥。不远处的居民区旁就是电车铁轨,时不时就会有一辆电车经过。看起来是是一个人很少很荒凉的地方。除了远处的河景可以看一下之外,并没有太出彩的地方。

乔鲁诺和里包恩并没有对这个地方做什么评价。作为初次来到横滨的人来说,不论是什么样的景色都是新奇的,即使是一条普通的吊桥和河流。

“为什么会最喜欢这里?”羽川澈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