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船长一脸苦笑,连忙纠正了年轻少爷的错误想法:“咱们此次运来三个火车头,还有足足十公里的铁轨,别看都是队伍家购买的,其实据我打探来的消息,这是大清广东官方政府的手笔!”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年轻洋人睁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难道清国不是跟咱们美利坚一样么,除了政策和一部分资金外,修建铁路允许私人资本介入?”
不待中年船长回答他又接着说道:“据我所知,伍家可是清国最有钱的家族,难道他们修建铁路还需要清国政府支持不成?”
“少爷,清国跟咱们美利坚可不同!”
中年船长一脸严肃隐晦警告道:“不要拿美利建的标准套在这里,这是非常危险的举动,搞不好得罪了清国当地政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生意泡汤了不说还可能有人身危险!”
“不会吧乔治叔叔,没这么严重吧?”
年轻洋人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置信望向中年船长。
“就这么严重!”
中年船长一脸严肃,生怕自家少爷听不进去,又加重了几分语气道:“在清国官员才是最大的,什么资本什么财团在政府面前都是不堪一击,你可以不给伍家面子,但千万别在清国官员面前太过张扬,否则咱们这次远东之行肯定讨不到好去。不说生意可能泡汤,就是真纳们的申明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真是个神秘的国家!”
年轻洋人听得好一阵目瞪口呆,最后也只能来上这么一句,表达心中的震惊和好奇。
“只要咱们按照清国的规矩办事,其实清国也是很好做生意的!”
中年船长生怕刚才一通严厉的话吓着自家少爷,急忙话风一转轻笑道:“这里到处都是商机,对于咱们家族的货物简直供不应求,清国人还是很担忧钱的!”
“他们确实有钱,父亲当初发家也都是靠了那位清国首富,咱们这次赶到清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一定要和伍家把关系搞好,以后的定单会源源不断送到家族工厂之中,自从该死的南北战争爆发以后,家族的生意便受到极大影响,咱们不得不另开财源补充本土生意的亏空!”年轻洋人说得头头是道,脸上还露出掩饰不住的愤愤和担忧。
“是的少爷,我明白!”中年船长郑重说道,显然对家族眼下的处境洞若观火:“只要此次的生意做得好,家族以后便在远东有一条源源不断的财路!”
“对了乔治叔叔,远东海面上倒是挺太平了,没有太平洋跟印度洋上那些烦人的海盗!”年轻洋人显然不想继续这个沉重话题
,轻轻松松便引开话题,有些好奇问道:“难道远东地区真就这般太平?”
“怎么可能?”
中年船长忍不住轻笑出声,要了摇头满脸不以为然,解释道:“这是清国广东舰队大力打击的缘故,不然远东海面上的混乱,一点都不比太平洋和印度洋上的混乱局面好上多少!”
“真是神奇的国家!”
年轻洋人忍不住惊叹出声:“乔治叔叔,你说的广州舰队就是咱们路上遇见的那些风帆战舰,以及更加落后的炮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