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火,枪仿制,火药和子弹制造等等配套竣工厂早已经开工多年,早已经形成了一套完善的制作流程,起码可以保证万一外援断绝的情况下,短时间内乡勇队的战斗力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好好盘点了一下手头实力,吴可这才从突然被调动的郁闷中回缓过来,手头握有如此强悍实力在哪不能混出一片天地来?
两广之地远离朝廷关注中心,对他和乡勇队而言未尝不是一个大展拳脚的好地方。既然朝廷要他早日上任他也不罗嗦拖延,从正月初三开始啥也没干直接做起离开前的准备工作。
当然他眼下也是家大业大,离开前需要收拾的东西当真不在少数,而且苏南各地分驻的乡勇队人马也需时间慢慢调回,期间一律谢绝外来访客拜访,直到过了正月十五他才做好离开前的所有准备。
应一干两江高层文武官员的强烈恳求,他在常州大摆了三天酒席,当作与诸位同僚的分别宴。宴席上也没谈什么公事,只是喝酒吃菜应付过去就是,至于后续来不及收尾的公务他也看开了,后任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他管不着。
他在等候继任者交接手头公务的这段时间,接到了京城传来的或公开或秘密的消息,终于明白朝廷这么突然将他调走的原因。
还是脱不了朝堂上的派系之争,尽管他极力做出一副不想参合进去的摸样,但只要他做了事就免不了站队和得罪人。
这次他得罪的就是跑路皇帝咸丰,一不小心便陷进了跑路皇帝与恭六王爷之间的皇室争斗之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他保住了京城让恭六王爷大大出了一回脸,加上在承德行宫觐见之时还没表现出对跑路皇帝的彻底臣服之意。
跑路皇帝心中不爽不痛快,再有那小人在咸丰耳边挑拨几句,这位屁本事没有搞阴谋诡计却很有一套的跑路皇帝,立刻便给吴可穿了小鞋。
当然了,因着吴某人战功着著,跑路皇帝咸丰不可能当作没看到,或者直接让吴某人丢官罢职,他脑子还没这么糊涂。
吴某人在京城保卫战期间又与恭亲王结下‘深厚’的战斗友情,两江总督
主义的关键位置是别想干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调到最南边的两广去。
正好吴某人与洋人打交道很有一套,两广之地又是洋人势力最为庞大的地区,完全可以发挥吴某人的‘特长’不是。
至于那个所谓的‘一等忠勇侯’爵位,才是真正酬谢他在保卫京城战中的良好表现,赏赐的一个看似风光无限其实没多大实质作用的爵位。
怎么说吴可在京城期间还是结交了不少朋友的,就是在彻底的行宫觐见期间,也是用银子开道收买了一些官职不大,却消息十分灵通的陛前近宦,想要得到一些具体消息并不酸什么难事。
恭亲王和桂良等京中大佬都是第一时间写来信件安慰,除了将其中原由道明之外,就是让吴可好好在两广做出一番事业,朝堂上的事情有他们看着,只要吴可没犯大错出不了问题的。
恭亲王更是在信中隐晦了表达了歉意,对于吴可受到他的波及而被调离两江的事儿,他感觉十分不好意思。虽没拍着胸口表示以后有事尽管找他,但信中这样的意思却是表现的十分明显,吴可看了心中多少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