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恭亲王,在座一干京中权势人物无不侧目,不知道桂良知道些什么隐秘?
“是这样的……”
见恭亲王开口,桂良也没有隐瞒,便将之前吴可跟他说过的,洋人之所以如此老实乖乖谈判的主要原因道了出来,不过就是等候后方重炮抵达再一举拿下京城而已,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这是真的么,洋人在等从天津炮台搋御的重炮?”
恭亲王脸色剧变急声问道。
“没错,洋人已经从炮台拆下四门重炮!”
吴可点头沉声道。
“那重炮已经运过来了?”
恭亲王心下一沉,直觉大事不妙有些乱了方寸。
天津大沽口炮台上的重炮,虽然他没亲眼见识过,但也听闻其威力极大,破城炸墙轻而易举不在话下。
京城防务关键便是高大坚固的城墙,他可不认为在重炮炮火之下能够抵挡多久,要是没了城防作为依靠,洋人杀进京师不就顺理成章了么?
到时候签订城下之盟,少不了他这位留守京城地位最高之人出面,后世史书如何评价可想而知,铁定落不了什么好名声。
越想越是沮丧越想越是郁闷,感觉前路茫茫以后的日子将一片黑暗。
“还没呢!”
岂料吴可却是给了他一个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
“天津的重炮,还没运到城外洋人手中?”
恭亲王满脸惊喜,有些不甘置信追问。
“自是如此,亲王不要忘了我手下还有一支骑队,可是一直都游荡在天津外围的,此时正想尽办法阻扰天津城的洋人后勤辎重部队,估计还能脱上个十天半个月!”吴可微笑着轻声解释道。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显然恭亲王被里强联军暗地里的手脚惊得不轻,倒了此时方才好好松了口气。
“既是如此,城外的洋人怎么这么急切?”
这时桂良插话进来,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不要说是他,在座一干京中大佬闻言无不露出关注之色,显然对这个问题也十分好奇。
“估计时间拖得久了他们有些不耐,还有几
省援军正火速赶来救援,洋人可能感受到了压力也不一定!”
吴可说出心中的猜测。
“那人质到底是放,还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