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狩猎去了,咱们还能怎么办?”
有那灰心丧气的清军将领沉闷道。
“王都司你这是什么话?”
吴可眼睛一瞪没好气道:“皇上是去承德狩猎去了,京城不还没有要员留守么,咱们又离得如此之近要是什么都不做,还想不想在大清混了?”
“那吴督台认为,接下来咱们应该如何做?”
王都司脸色大变正欲开口反驳,却被身边另一位徐姓参将拦住,只听徐参将一脸沉凝问道。
“自然是阻止洋人军队攻占京城!”
吴可不以为意,只是平静回答。
可他话音刚落,又引来被救京畿清军将领一阵哗然,刚才被抢了话头的王都司立即不客气道:“阻止洋人军队,咱们又拿什么来阻止?”
说着,他目光在大堂一干将校身上扫过,目光炯炯与直视吴可,沉声道:“我京畿五万清军都没能阻止得了,就靠两江赶来救援的五千骑兵?”
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一脸不信。
不仅仅是他,周围一圈被救的京畿清军将校全都露出赞同神色,显然这话说到他们心槛上了。
“怎么,难道诸位和诸位手下兵马,就不算战力了?”
吴可轻轻挥手,阻止了手下将领出言反驳,笑吟吟看着一干被救的京畿清军将校,也不多说什么那意思明显得很。
“这个……”
刚刚还很不客气的王都司顿时卡壳,一张看着倒也威风凛凛的落腮胡大脸色顿时一僵,竟是不敢与吴可目光对视,转作漫不经心的扭头撇嘴道:“我不粉弟兄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大战,怕是短时间内派不上用
场啊!”
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衙门正堂在座这些清军五品以上武将哪个不心知肚明,这厮是被洋人军队的强悍战斗力给吓破了胆,一时之间是没勇气再跟洋人作战了。
“我部情况也相差不多!”
“我这里也是,没个十天半月时间休整根本不用指望!”
“我部情况也很是糟糕,官兵情绪都很不稳定!”
“……”
既然王都司开了头,一干刚刚被救的京畿地区清军五品以上武将纷纷开口诉苦,颠来倒去就一个意思:别指望他们和手下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弟兄出力,这不现实他们是有苦衷的。
“哼,说来说去不就是被洋人吓破了胆,不敢与他们再战了呗,说直白点就是绕来绕去搞这么麻烦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