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帅,庐州方向一切正常,安徽清军并没有异常举动!”身边负责情报收集的幕僚急忙回禀道。
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李秀成顾不得满身疲惫,忙打起精神细问庐州详情。
“根据我们安插在庐州的探子回报,庐州清狗驻军数量没变,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被发现……”
情报幕僚一通解释,话中就一个意思庐州一切正常。可他越是这样说,李秀成心中的不安就越发浓郁。
他倒是想加强庐州方面的防御力量,不管清狗有什么阴谋诡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啥都不是。
可惜还没等他做出妥善布置,就被洪大天王喊去狠狠训斥了一通,严令他加强常州方面守备,尼玛的爆炸声和喊杀声天京城里都听得到好不好?
洪大天王受了惊吓,自然没给李秀成啥好脸色,并严厉要求尽快解决清军的威胁。洪大天王好日子过久了,已经失去了当初起事时的凌云壮志,一心想要保住眼下的荣华富贵,怎么可能容许激烈的爆炸声和喊杀声天天在耳边响起?
被逼到这份上,李秀成也别无它法,只得老老实实的抽调预备队加强江宁到句容一线防务。
土狗率领麾下近五万清军一路杀到江宁,中间出了在葛村镇小水岭耽搁一天之外,几乎没有再遇到象样的抵抗,太平军在清军凶狠的打击下连战连败。
作为先锋部队,张树声的表现极为精彩,几乎每战必奋勇争先,率领手下越打越少却越战越强的一团人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已经被清军大将土狗视作锐勇之悍将,每每前进之时遇到麻烦首先被点将的就是他。
清军能有如此前进速度,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路冲杀近百里,虽说气势如虹无可抵挡,可自身伤亡也着实不在少数。
虽然直接战死的不过近千之数,可因为各种原因受伤的却不下五千,这数字就极为惊人了。幸好清军拥有数量庞大又运转良好的后勤辎重部队,能够第一时间将这些失去战斗力的伤员送往后方,这才没拖累了大军的前行速度。
近五万清军杀到江宁县才被阻了去势,直接与李秀成指挥的太平军狠狠撞在一起,杀得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清军的疯狂势头被遏止住了,李秀成和
手下最大的一股太平军力量也被牵制住,就连金陵城里一小半的预备队都被牵制拖不得身。
而就在这时,顿兵于八卦洲的苏北清军也搜集到足够船只,开始了对对岸太平军阵地的试探性攻击。
一时间金陵东北两面战云密布喊杀声震天,金陵城防司令李秀成费劲浑身解数兼顾两面战场,每日忙得脚不沾地有一种独木难支的感觉。
与此同时,庐州战线出现重大变故,导致金陵太平军竟有倾覆之危。
……
“大人,对面浦口的长毛守将薛之元派人求见!”
正在作战室里仔细斟酌作战计划的二牛突然接到手下汇报,顿时来了兴趣让亲兵将人带到后院花厅。
“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等二牛来到自家府邸后院花厅之时,已有一位满脸精明的瘦小中年男子等候多时,一身粗布衣裳脚下一双褪了原本颜色的破旧布鞋,从外表来看与普通庐州百姓倒也没啥区别。
“大人,在下奉我家将军之令,冒险前来送一场大功劳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