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各大总兵副将手下营头的表现,那也不能说好,当然有了熊天喜这个螃蟹的引路,他们手下弟兄的表现还算可以。
最起码在‘急’行军保持了一个大致阵形不乱,可这行军速度嘛真叫人替他们捉急。可就是如此,跑了两三圈之后依旧能够保持完整队型前进的营头还没出现,一个个表现得那叫一个庸懒闲适。
吴可气得都没话可说,数万清军将士好好向他诠释了什么才叫做没有最烂只有更烂,数万清军将士之中能让他看得上眼的竟然不超过一成!
面对点将台上一张张或尴尬或严肃的脸膛,吴可啥都没说只挥了挥手,有气无力说道:“接着下一项!”
接下来演练的是清军军营里惯熟的那些训练项目,像什么演武啊射击啊还有最简单的队列啥的。吴可的目的主要的查看这些总兵副将手下营头将士的基本情况,倒也不忙着搞那些超越时代的科学训练方法。
本来以为这些清军摸熟了的训练方式,大校场里那几万清军不说个个熟悉,但起码也能有大半合格吧?
可事实证明,他依旧很不了解此时绿营部队的糜烂程度。
别的不说,单单一个校场演武,几百条汉子站在一起倒是颇有声势,在营官的率领下吆喝着号子气势也不差,可尼玛的那软绵绵的动作又是怎么回事,早上没吃饭么?
最让他感觉无奈的是,这么简单的军中武技表演,数百人还做不到整齐划一,有些家伙好象完全没有演练过一般,动作歪扭不说很多都是照猫画虎,好象根本不会一样。
“我说诸位,你们平日里都是几日一操练的?”
看了十来个营头比烂似的表演,吴可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些烦闷的冲左右将官问道。
就校场上那些清军官兵的保险,他可不会问出一日几练这样的傻话来。
“这个这个,我手下营头都是两日一练!”
“我部三日一练!”
“我这边也是三日一练!”
“……”
将官们心惊胆战的回答,吴可却是听得额头青筋蒽根爆起,心中怒火熊熊有一种要爆打这帮家伙一顿的冲动。
“操练之时,诸位都有监督吗?”
强压下心头怒火,吴可不爽的沉声继续问道。
大校场上犹如儿戏般的表演摆在那儿年,你们这帮家伙蒙谁呢?
就算两三天一操练,表现也不至于这么糟糕吧,不用多说这些营头的训练几乎全废了。
“这个这个……”
点将台上一干将官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红交加不知该说什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