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可对于这些奉承话自然不屑一顾,但也没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很诚恳的表示淮北的安定富裕不容易,而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安徽清军的强力弹压,弹压一切不利于淮北发展的势力和事物。
他没理会翁同书微微变幻的脸色,继续表示说道翁大人想要有所动作可以,但一切都得保证淮北之地的稳定为要。安徽清军就那么两万来人,就算一下子全部动员起来想要将几十万长毛一次性解决也不可能,希望翁大人能够好好思量缓缓而图,如此才能在保持治下安定的情况下达到收复失地之目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安徽的行动必须与两江的整体行动一致。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之前没有坐上两江总督的宝座,他自然没想那么多,形势都以自身利益与乡勇队利益为主。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他坐上了两江总督高位,自然要以两江整体利益来规划和看待事情,自然有些时候看起来与安徽利益相违背。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难道他还能像之前那样,将手头所有资源全部向安徽倾斜,不管江苏和江西两省的死活不成?
别说手下官员不会乐意,只怕朝廷也会第一时间将他开除。
既然有这个机会,他自然要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不管翁同书心中做何想法,他的话已经摆明了态度,你想要争取在任上做出成绩可以,但不能违背我的整体利益和方向,不然会怎么样就难说得很了。
要说翁同书对于吴可的强硬态度没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但谁叫形势比人强,他就算心中再不爽快也只能老老实实听着,除非他包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否则在人家的根基之地就只得老实听话。
送走了心情不佳的安徽巡抚翁同书后,吴可正准备私下与江苏和江西两位巡抚单独沟通沟通,可这时京城发来的一封信却答乱了他的步骤,同时也把他给气得不清。
“尼玛的何桂清你丫轻人太甚,别以为劳资年轻就好欺负,咱们走着瞧!”
看着手里的信纸,吴可气得满脸通红几乎愤怒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