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战之时,这些能拿得出手的青壮将士,还阍者着那些老弱将士一同行动的话,战斗力还将大打折扣。
也就是五千人马,能发挥出两千正常战士的战斗力水平就不错了。
这样的结果,又怎么可能不让在座几位感到郁闷心焦?
“还有,各营清军官兵都有不少吸食鸦片的,这些人的身体肯定都垮得差不多了,都是一帮海群之马,可得找个机会趁早清理出去!”
这时负责汇报情况的将领一脸忧虑,很有些担心的建议道。
“什么,兵营之中有人吸食鸦片?”
闻言吴可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置信急问道。
急忙将桌上文件重新翻看一遍,没有发现有介绍各营官兵吸食鸦片的啊。
不怪他心中吃惊,虽然经过第一次鸦片战争,英法等国列强大肆向大氢倾销鸦片,但因为势力范围不足的原因,鸦片只在沿海英法等国列强实力庞大的地区泛滥成灾,内陆地区却并不怎么常见。
当初他执掌安徽和河南两省军务之时,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但私下却是没少扫荡两省烟馆,搞得两省明面上的烟馆根本经营不下去。
特别是当他亲自处理了几位吸食鸦片成瘾的乡勇队军官之后,乡勇队上下完全明白了老大的心思,谁吸了鸦片谁就得倒霉!
而且巡抚张亮基也很是支持他的做法,同样以莫名其妙的名义处理了几位吸食鸦片的官员后,安徽省内基本上见不到鸦片的踪影。
也是因为太久没有听到与鸦片有关的消息,这才使得他如今这般惊诧。
“是啊,人数虽然不多但大人也不得不防!”
那位起头的将领满脸沉重说道。
“嘿嘿,庙小妖风大池深王八多啊!”
吴可轻轻捏了捏酸痛的眉心,嘴角一撇不无嘲讽道。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没有料到,江苏这边的情况竟然如此复杂恶劣。如今朝廷威仪还在,有充足财政拨款的军中情况还算好的,可就是如此情况依旧让他感觉十分棘手。
这一次摸底的情况让他心
忧,各大兵营能战之兵不足半,至于具体战斗力几何还不清楚;那些身体赢弱不能胜任战斗任务的将士,他还得找机会干脆清除出营或直接转入后勤序列也是一桩麻烦事。
战兵和后勤人手的待遇相差不小,除非一点雄心都无混吃等死,又没有家庭负担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货色,基本上没谁愿意到脏活累活一大堆,却又没多少油水的后勤部队报道。
现在又出了一桩官兵吸时鸦片的麻烦,正如身边亲信将领所言那般,这些家伙就是纯粹的老鼠屎,他可不愿意本就糟糕的兵营再被他们祸害污染。
可想要将人赶走也不容易,能吸得起鸦片的官兵不是家庭一般比较殷实,在军中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搞不好会闹出大乱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