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动归心动,桂良和花沙纳却没有见列卫廉的想法和心情,而是吴可只得亲自出马会一会这位美国专使。
这不,第二天早上跟两位朝堂大佬打了声招呼,吴可便独自与美国专使列卫廉会晤,结果一直谈到黄昏时分夜幕降临才脱得身来。
“哪有那么快的,扯了一整天皮!”
吴可也没客气,拉了把椅子坐到桌边,接过丫鬟送上的碗筷,淅沥哗啦转眼间便干掉一碗米饭,他真有些饿了。
“不会吧,就扯了一天皮,什么实质性好处都没有?”
桂良放下手中青瓷酒盏,瞪着眼睛有些不信问道。
“当然也不是没有进展,美国专使列卫廉显然之前做过一番功课,倒是颇有些诚意!”扒下一碗米饭感觉肚子好受了些,吴可放缓了进食动作,一边端起酒杯轻抿几口一边摇头晃脑回道。
“哦,说说看到底有些什么进展?”
花沙纳来了兴趣,放下筷子急不可耐催问道。
吴可理解他俩心中的急切,也不卖啥关子便将与列卫廉的会面情况,还有他们讨论了大半天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述说一遍,最后摇了摇头一脸苦笑道:“总之跟他聊了大半天有关合作的事儿,说得我口干舌燥好不郁闷!”
确实够郁闷的,不仅要逐条跟列卫廉解释哪里可以哪里犯了忌讳必须修改。关键的是有些东西在大清是约定成俗的事儿,根本不需多说大家便知道遵守规矩,可是列卫廉这位美国专使和手下工作人员不清楚啊。
这样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明内里的话想要达成协议几乎不可能,所以他便浪费了不少口水给这位美国专使普及大清的一些常见的传统和规矩,要求他在修改条约的时候多多注意一下。
“梦臣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