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下去实在太过被动。
英法联军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毕竟长途跋涉远征而来,北方沿海想找个可靠点的补给地都难,要是再拖上半个月一个月时间,估计英法联军就算再不爽也得因为后勤跟不上无奈撤兵。
之前他跟清国直隶总督谭廷襄打过交代还有点关系,要不找找他的门路打探一下天津城里的情况,不管如何总要做些准备不是?
打定主意后,列卫廉也没通知英法两国专使,秘密派遣从清国招揽的人手,给直隶总督谭廷襄送去一封长信。
……
而在京城朝堂之上,则因为直隶总督谭廷襄的一封弹劾奏折,引起一番讨论风浪。
可风浪才刚刚掀起,乡勇队天津首捷的奏折就递了上来,好象一记凶狠耳朵狠狠扇在准备兴风作浪的朝臣脸上。
咸丰帝心中刚刚涌起的疑虑没了,一干不明所以的朝臣也放心了,只留下之前还叫嚣得厉害的家伙们尴尬不知所以。
坐镇直隶保定的直隶总督谭廷襄气得半死,这记耳光可着实扇得不轻。可还没等他想出炮制吴可这厮的办法,桂良与花沙纳的联合奏折便已送抵朝堂,里头除了说明洋人的‘外强中干’,安慰朝堂上下不惜担心之外,便是请求朝廷派出直隶并马支援一二。
朝堂上下被这封既报平安又请求援助的奏折整得满头雾水,乡勇队第二封打退洋人进攻的捷报又到,顿时朝堂上下一片欢欣鼓舞再无任何疑虑,嘉奖圣旨还有单眼双眼顶戴花瓴不要钱似的送了出去。
一直关注天津前线战事的谭廷襄自然郁闷得不轻,不是说洋人的枪炮火力强大极为犀利么,难道李运这敢欺骗他不成?
而
就在这时,美国专使列卫廉的长信正好送到,信中字里行中流露出的交好之意让谭某些心思活络。
要知道之前与这洋人专使交涉之时,这鬼佬那个高傲摸样就别提了,怎么说怎么让谭某人生气。
可是现在人家口风大转,是不是说明天津前线战事对洋人十分不利?
他顿时心动了……
尽管刚刚从天津城撤离没多久的李运极力反对,表示洋人火器强悍不可小觑,这里头肯定有阴谋啥啥的。但此时已经队手下这员副将心生不满的他哪还听得进去,只认为这厮没用找的推脱之词。
如此大好良机,不趁机好好到天津参上一脚,等到战事结束哪还有他冒头的机会,所以风头不都被吴可那混蛋全占了啊?
没错,直隶总督谭廷襄表示对吴可十分不爽,尼玛的你一安徽提督不好好窝在安徽,竟然把手伸到直隶这一亩三分地上,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啊?
过分不过分大家心知肚明,想要不能让吴可这厮专美于前,二话不说上了一封请战折子,表示直隶总督衙门所辖兵马很乐意为朝廷效力解决麻烦什么的,希望能调他们去天津参战为国效力。
咸丰帝自然乐得眉开眼笑,大笔一挥:准!
于是乎,刚刚才从天津撤离不久的直隶总督府下副将李运,有率领三千兵马不情不愿赶赴天津前线。
……
“吴军门,直隶兵马到来之后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