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长毛逆匪哪有这等长远眼光?”
“看来合该江南江北两座大营被破,否则整个南方都将糜烂!”
“谁说不是呢,没想到长毛差一点便有真正席卷整个南方的机会!”
“嘿嘿,以后长毛别想再有如此大好良机,就算有咱们也要给它搅合了!”
“……”
一位位安徽清军将领像是突然间活过来一般,议论纷纷讨论热烈,营房一下子便得热闹喧嚣一扫之前的沉闷凝重。
“再说了,别看长毛连破两座大营,可他们真正杀死的官军数量却并不多!”
待将领们热烈的讨论告一段落,吴可这才满脸微笑说道:“长毛做得最差的是,打破两处大营时经常干那种看似风光却没多少战果的击溃战,没能一鼓作气将残余官军灭掉,这就给了两处大营残余官军难得的喘息之机!”
这一点在座将领都十分认同,特别是在击溃江北大营和解镇江之围的作战中,都放过了追歼逃敌和攻歼援敌的有利战机,因而江北大营不久就又恢复,镇江则仍处于敌军包围之中。
至于江南大营这边,虽说打得狠了些但最后安全逃出的人数依旧过万,收拾收拾重立江南大营其实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也就是说,太平军费心费力打了这么一场大仗,外头的地盘缩水一个省不说,之前咋样现在还是咋样,基本没有多大变化。
而在战斗中太平军的折损人马超过两万,真算起总帐确实得不偿失。
这都是极其宝贵的经验教训,营房里一众安徽清军将领们如饥似渴的吸收消化着这些总结出的经验,一边在讨论中提升指挥水平,一边也是心中暗暗警惕以后千万不能犯下同样错误。
自从乡勇队拥有一定规模后,这样学习班一般的总结讨论便已经形成习惯,一边能够清晰分析出敌人的缺点,一边对照自身弥补不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