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你得出面管管,那帮家伙实在不像话!”
让吴可头疼的事远不止与此,刚刚安置好那帮败军之将,水牛便怒气冲冲的跑来告状。
“又出什么事了?”吴可感觉有吐血的冲动:还让不让人活了?
原本以为入赣太平军没‘特别关照’九江是好事,谁知道麻烦依旧不断他根本没得空闲,事儿一桩接着一桩找来。
“堂哥,那帮家伙实在太过分了,一点败军之将的自觉没有不说,反而还对我九江防务指手画脚乱整一气!”水牛满脸郁闷控诉道。
要知道九江防务实际是他亲手掌握,对于那帮赶来九江避难的败军之将指手画脚自然十分不满。
可惜的是那些家伙大多文官出身,官位品级比眼下才区区五品的水牛差也差不到哪去,文贵武匪的传统让水牛不敢轻举妄动,这不跑到吴可这来讨主意了。
“哼!”
吴可闻言怒哼出声,心中一时不爽到极点。
尼玛被太平军赶得像狗一般的货色,到了老子的地盘竟然还不老实,大难临头还玩内斗这套把戏,真真是死不足惜!
心中如此想法立时便有了主意,冲着一脸急切的水牛嗓音低沉开声道:“既然那帮家伙如此能耐,那将将他们放去九江边沿坐镇,正好一展才华建功立业!”
水牛大喜,屁颠屁颠回去给人设套。
那帮赶来九江避难的南昌附近州县官员,在九江知府的统合下本想争取部分话语权,当惯了大爷的他们可不习惯伏低做小,尤其还是向一帮武夫低头。
至于九江知府的行为就更好理解了,不爽吴可强行剥夺他的防
务指挥权。
如今关键时刻他们也不敢闹得太过,不然被阴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的打算只是小小折腾一下,让吴可知道他们的存在并给予必要尊重,却没想到后果竟然如此严重。
“吴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副富态如猪的七品知县满头大汗,一双鱼泡眼瞪得老大又惊又怒,咬牙切齿盯着水牛恨声道。
“没什么,朱大人既然对防备长毛有心得,那就应该发挥最大作用!”
水牛双手一摊郑重道:“目前南康局势紧张正需要朱大人这样的好手帮衬,这不我便遂了大人的心愿!”
“谁说我想去南康的……”
朱知县顿时脸色变得煞白一片,身子颤抖哆嗦哆嗦辩解道。
“朱大人昨天可不是跟我这么说的吧?”
水牛毫不客气打断了性朱的话头,脸色一变眼神冰冷,一裂嘴角寒声道:“莫非朱大人在玩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