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让在座诸位大佬好一阵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高说什么是好。
是啊,当初在嘉鱼的时候,机会比眼下更好乡勇队那帮清狗都没对他们下狠手,怎么到了这之后反而变脸了呢?
“可能是咱们伏击了绿营那帮家伙,他们想替绿营报仇吧?”
沉默良久,熊光宇手下某位弟兄不确定道。
“开玩笑呢,难道你不知道乡勇队与绿营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恶劣?”
熊光宇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之前不是跟你们提过么,乡勇队曾跟绿营大打出手差点没变成火并!”
“商量来商量去有意思么,反正都免不了大打出手!”
这时一直装雕塑的刘林忍不住开口说道:“要我说不管怎样,咱们还是先商量怎么坑乡勇队那帮清狗才是正理!”
他也算是运气不错,能从埔圻阻击战中生存下来,后来又跟着熊光宇转战洪湖,性情之前那般毛躁但仇恨乡勇队和吴可依旧。
“话说得轻巧,不弄清楚那帮清狗为何如此,咱以后的所有计划都必须打乱重来!”胖子易象忍不住白眼一翻,挥了挥胖手发表自家意见。
在座所有大佬中,只有他跟吴可联系得最多,也最了解乡勇队。
按他的想法,吴可既然一再放过绞杀熊光宇部,那就表明这家伙还没彻底坏到家。可是眼下却是舍近求远疯狂攻击他们手下分散出去的小股人马,这里头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原因,不弄清楚的话以后想在鄂南发展就麻烦了。
再说了,乡勇队的战斗力不用他多说什么,在座诸位心中大否有数,那是一等一的强悍。别说他们这一伙手上也就凑齐不到两千来人,就是再多上两千人对上乡勇队也是无用。
“哎呀可惜,太平军西征主攻方向乃先安徽后江西,要是先江西的话咱们便能搭个顺风车趁太平军主力拿下九江时,顺手将乡勇队那帮混蛋清狗一并解决了!”杨应龙摸着脸颊上的浓密黑须,满脸遗憾道:“要是没了乡勇队这只拦路虎,再配合太平军主力的攻势,可以说整个湖北任咱驰骋啊!”
“等等,我明白了!”
杨应龙的话就像闪电一般,引起易象脑中灵光一闪,而后胖手猛一拍大腿惊叫
起来,引来在座一干大佬们好奇目光,不知道这胖子想到了什么反应如此激烈?
“我明白了,乡勇队那帮家伙为何突然如此疯狂!”
易象双眼炯炯有神,缓缓扫视在座大佬,胖手一挥肯定道:“咱们忽略了太平军对乡勇队那帮家伙的重要程度,一不小心被当作配合太平军的零散武装被乡勇队盯上了!”
说到这儿他不由得连连苦笑,这日子过得太郁闷拉!
“等等胖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杨应龙一脸疑惑,急忙开口向胖子易象问道。
“呵呵,也就是那百十来位太平军弟兄刺激到了乡勇队那帮家伙,所以咱们才被乡勇队当作太平军外围势力特殊照顾!”
易象双手一摊连连苦笑道。
“这他马真是……”
刘立简脸色一阵变幻,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是好。
祠堂顿时响起一阵意味不明的叹息声,一股复杂情绪笼罩在一干大佬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