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噼里啪啦……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嘉鱼县城简陋的城门大开,一身着知县官袍中年男子率领县城乡绅父老站立于城门之前。
吴可看到这一幕嘴角挂笑,心道熊光宇那帮家伙还算识趣。
能不识趣么?
乡勇队上千人马都从水路杀过来了,稍一不慎就有全军覆没的可能,以熊光宇的见识自然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
至于跟着熊光宇一起混的其它几部太平军小股武装势力,早就被乡勇队的强大吓破了胆,哪敢单独出来跟乡勇队捣乱?
吴可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当然熊光宇他们要是野心膨胀不知好歹的话,他也不介意直接将他们干掉,然后再暗中扶持其它绿林好汉。
也就在乡勇队迅速向县城逼近的当口,熊光宇将县衙扫荡一空果敢放弃县城,留下一座空城让当地留守官员捡了个不小便宜。
“郭大人客气了!”
别人给面子他自然不会搞盛气凌人那一套,花花轿子人抬人嘛,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在这个乱世一切皆有可能!
“协台大人辛苦了,我等已在城稍备薄酒还请大人赏光,不要怪罪下官等怠慢才好!”郭种德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看在外人眼里比哭还难看,一股浓浓的悲伤之意缭绕眉头化之不开。
丫的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子是来做客的不是来奔丧的,用得着把脸摆得这么难看么?
吴可心中一阵不爽,不明白这位郭知县为啥这表情?
丫的你是文官没错,可咱现在可是堂堂正三品的准副将,品级相差太大丫的你也用不着这么得罪人吧?
还好旁边跟着的县丞有眼色,在众人呼啦啦进城的时候,小声解释了一下郭知县为何如此表情……
原来事情还出在熊光宇他们身上,从洪湖回来之后,他们便联系了当地陈国栋、温吉甫还有梁一举等为首的土匪武装,准备一举拿下县
城。
不料消息提前泄露,嘉鱼知县郭种德探知熊光宇等人聚众于大牛山,有直取县城之意。郭大知县自然不肯束手待毙被动挨打,是日中午带着县里民团还有乡绅提供的乡勇沿驿路防堵于绿岭铺与舒桥铺之间,想将熊部人马与县城之间的直接联系切断。
至于直接攻打熊光宇所部临时驻地大牛山,他还没那么傻能保住县城不失已经很不容易了。
谁知熊光宇更加狡猾,命手下一部吸引阻道之团练,自己则亲率大部绕道而行,自大牛山经米埠直插牛头山,突然从南门攻入县城,进入县署,先杀死练勇周远钧,后又直接杀死郭种德之女及郭种德之子郭震辅。
同时打开监狱,焚毁典史厅及花厅,在东门外木屐岭截击回援之郭种德,击毙其贴身勇丁董殿扬、书识周宗一,并将堂堂的嘉鱼知县逼到下面乡镇躲了一段日子不敢露头。
这还是熊光宇等人忙着埋伏那上千绿营兵痞,暂时没功夫理会郭种德的缘故,不然只怕下场堪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