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子叔,楚勇那帮将官好象一直在监视着咱们,一有空便问东问西打探个没完,要不要叫弟兄们收敛着点?”
土狗实在受不了楚勇那帮家伙探询的目光,这日中午找到吴可不满抱怨道。
“没关系让他们去,咱们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吴可骑在马上摇了摇头,一脸的不以为然道。
“那好吧可子叔!”
土狗一脸不爽的退下,脑子里寻思着怎么给那帮讨厌的楚勇一个教训。
接下来几天楚勇那帮战士可就倒了血霉,在与乡勇队青壮例行的切搓中,硬是被揍了个鼻青脸肿还没脸找人说理去。
襄阳府境距武昌最近五百余里,一路河沟纵横水系极为发达。
如是乘船自汉水至襄阳辖县谷城,不足五日便可顺利抵达。可从陆路行来的话,路程不免又多增几层。
从西历三月初接到命令拔师出征,一路紧赶慢赶直到三月下旬,队伍这才堪堪抵达谷县外围地域。
谷城地处襄阳西部,汉江中游西岸,武当山脉东南麓。南依荆山,西偎武当,东临汉水,南北二河夹县城东流汇入汉江,西北、西南三面群山环抱,地势西高东低。
本来乘船直入襄阳是两支援军最好行路方式,可惜无论是乡勇队还是楚勇,都不是操舟弄桨的好手,虽然在汉江边上筹集了十来条度江小船,可两支援军谁都不愿冒巨大风险上船过江。
原因无它,斥候回报谷城外围已有捻匪踪迹,尽管对方同样不擅水战,可也保不齐他们来个‘半渡而击’,无论吴可还是江忠源都不愿出售如此无谓损失。
郁郁葱葱连绵不绝的薤山脚下,两支从武昌长途跋涉而至的援军人马扎下营寨,一边休整恢复一边探察前方敌情。
“梦臣你以为如何?”
楚勇大营临时帅帐,江忠源邀来乡勇队一干将官,先将斥候打探的情报简单述说一遍,而后目光四下环顾最后落在吴可身上。
“臬台大人,可以确定薤山已有捻匪人马出现?”
吴可稍稍沉吟片刻。便抬头不答反问道。
“你那边的斥候应该已传回来消息了吧,怎么你还不知?”
江忠源满脸诧异,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乡勇队之前的表现一直不错,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
无视了一干楚勇将官投来的惊诧眼神,吴可无奈苦笑:“我部斥候人马探察范围包括前方十里所有区域,眼下还无具体情报传回!”
“这可不成,军情紧急怎能如此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