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可转过头来,笑吟吟望向快步走来的左宗棠。
“大人那里想要陪伴的人多得是,我就不去楱这个热闹了!”
左宗棠走到吴可身边站定,目光看向镇外汀泗河对面的那一队队太平军战士,目光幽深眼神凌厉,追问道:“还没说你什么看法呢?”
合对面太平军的举动确实古怪,从河岸到后方布置鹿砦栅栏,还有壕沟坑道,最夸张的是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座人工土山。
如果不是这帮家伙的身份特殊,而且来者不善的话,吴可真要称赞一句这野外防御工事布置得真是不错。
没错,河对面的太平军忙忙碌碌布置野外防御工事,一点都没有度河攻打汀泗镇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
不仅左宗棠看不明白,吴可也是一脑袋糨糊……
与此同时,汀泗河对面的塔脑山上,太平军临时大营旌旗飘扬,十几面不同颜色字号也不相同的大旗猎猎飞舞,张牙舞爪的表明营地里聚集了十来位太平军地方大佬。
此时的大营中军大帐济济一堂,十来位太平军地方大佬分成两列相向而坐。
“哈哈哈,痛快痛快,没想到咱们能有如此风光一天?”
“确实,能将堂堂的清狗总督堵在半路进退不得,说出去可真露脸!”
“嘿嘿,这下就看吴可那混蛋如何应对,不知对咱们的‘大礼’是否满意?”
“……”
这么长时间,他们要是还打探不出吴可保护的清廷大官是何方来历,那真就不用混了干脆回家老实种地去。
听着太平军各地大佬幸灾乐祸洋洋得意的话语,坐在首位的熊光宇一双坚毅浓眉却是不经意轻轻一皱,而后不易察觉的迅速散开。
“诸位诸位,这才刚刚开始,在不确定敌人反应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太过大意为好!”他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提醒在座同僚千万不要得意忘形。
“熊老大你就这点不好,太冷静了!”
“是啊是啊,让大家
伙乐呵乐呵不成么,非要说这些扫兴话干嘛?”
“就是,熊老大你也太扫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