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他那位亲二叔明确表示,以后不会给太平军提供情报跟掩护了么?
这是怎么拉,以前不是配合得很好么?
在两司马的一再催问下,金猛无奈之下不得不说了实话。
他二叔就是金老汉,二叔家的大小子参加乡勇队成了新兵,自家老小还有三叔家的小子全都对乡勇队‘情有独钟’,不许金猛这个参加了太平军的亲戚坏了他们的前程,以后能少来往尽量少来往。
“怎么能这样,这么能这样?”
两司马气得身子发抖满脸涨红,心中更有一种深深的担忧跟不安涌起。
……
无独有偶,像金猛一样被派回家乡探听情况的太平军战士,回来的时候大部分满脸沮丧,有的甚至就此脱离太平军在家专心务农。
他们的情况大多跟金猛类似,要么家人直接参加了乡勇队成为新兵,要么亲戚朋友的小子加入乡勇队。
孩子有了前途,家里又分得了不少低租田地,傻子才会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帮太平军做事,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这个突发事故,引起临时营地里好一阵骚动……
傻子都明白崇阳太平军大势已去,再也蹦达不了几天了。
乡勇队有多凶残,临时营地里的太平军战士都有亲身体会。本来之前的游击战搞得风声水起还以为翻身有望,谁料这就是个回光返照,眼下的他们哪还有资本跟乡勇队硬抗?
于是,一股悲观绝望的情绪笼罩在太平军路口临时营地上空越积越厚……
手下小弟的思想动态很快引起太平军首脑们高度警觉,在探知了事情经过之后,第一时间召开了高层紧急磋商会议。
“情况就是如此,大家看看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看来崇阳是待不下去了!”
“就这么放弃了?我不甘心呐!”
“不甘心又能怎样,难道还要跟乡勇队那帮清狗死磕么?”
“吴可,吴可,一切都是吴可这清狗闹出来的,要不咱们想办法干掉他?”
“别做梦了,之前那次布置严密的刺杀都没成功,现在吴可那清狗有了防备,咱们得填多少人命进去才有机会?”
“易哥,你们天地会不是有不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