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不等吴可回话,头也不回便急匆匆向伙房走去。
也不怪这小子如此殷勤,此次连绵半月的剿匪战斗,水牛一直作为他的副手鞍前马后,胜利回师之后吴可特意在功劳薄上加上了这小子的名字,等封赏下来起码也有个不入流的官身。
要是运气好一些的话,混个从九品的额外外委也不是不可能。
“哎,这小子……”
看着离去的水牛着急忙慌的背影,吴可轻笑着摇了摇头,呼吸着寒冷特有的清冷味道,迈步在营地四下走动查看。
“大人好!”
“可子叔醒拉?”
“可子叔您怎么过来了,有啥事通知一声就是!”
“……”
一路上乡勇青壮们热情打着招呼,看向吴可的目光中满是崇拜和恭敬。这些天的势如破竹般的剿匪战斗,让吴可的威望一下子高涨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乡勇队好吃好喝供着,家里人也分润到了不少好处,加上老大又会打仗,这样的准军事组织的凝聚力真的不要太强。
吴可微笑着回应热情的手下小弟,对于小弟们的精神面貌感到满意。
难怪都说不经历战斗的士兵不是真正的战士,只不过经历了半个月短暂而又如同儿戏般的战斗,他能清晰感受到小弟们身上的气质变化。
恩,多了那么一点点凛然的杀气!
此时西门外的乡勇队青壮大部分都是招募来的新丁人数足有上百,之前那两队有战斗经验的乡勇青壮另有任务被他遣回沙堆。
这是马千总答应的名额,小部分从吴村族人和附近相熟村庄招募,大部分就地从县城周边招入,招募条件与乡勇队成员一致。
为了这事,马千总可吃了不少苦头。县城不比沙堆,地主乡绅势力机器强大,就连蒙知县也要给几分面子。
吴可的‘坏规矩’之行,惹来县城乡绅地主一阵不快,最后甚至引起蒙知县关注,马某人费尽辛苦才摆平这事。
当然,吴可也有让他辛苦帮忙擦屁股的能耐……
说起这个他就不由得一阵好笑,这些新丁初上战场的表现可不咋样,每每战斗结束之后战场一片狼籍,鲜血遍地哀嚎不绝。
虽然每处山寨直接战死的也就二三十来人,可是受伤的着实不在少数,当时那个凄惨劲着实吓着了乡勇队一干没见过血的菜鸟们。
之前的奋力砍杀那是凭借胸膛一股气,等战斗胜利了这口气也消了,而后看着满地狼籍哀嚎不绝的俘虏伤员好一阵手足无措,有那心里素质差的更是脸色发白连连呕吐,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吴可一看这样不行啊,就小弟们这样的心理素质连清理战场都困难,更不要说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