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小子知道个屁!”
另一边的书生急忙转头过来,满脸不屑冷笑道:“田明老大不是说了吗,皮家岭村民那是顾忌咱们乡勇队,而不是怕了你小子!”
“你小子还真别不服气,当时要不是有天明老大在那,你小子动手试试,不引来皮家岭村民的愤怒攻击才怪!”气恼刚才小六子的得意忘形,书生说起话来尖酸刻薄极尽嘲讽之能事。
“你你你……”
小六子明显有些笨嘴笨舌,说起道理来明显比不过书生,一时张口结舌气得只能‘你你你’的连连怒叫,一张满脸横肉的脸孔涨得通红更增几分狰狞。
“好拉好拉你们两个别吵拉,小六子这次做得不错,即时出手震慑了皮家岭村民,也避免了出现其它意外的可能。不过记得不可骄傲自满,以后做事前先过过脑子,不是每次都能靠拳头解决麻烦滴!”
吴天明急忙两吵闹不休的两位心腹小弟拉开,和稀泥道:“书生说的也没错,你小子别不服气,有本事去其它村子露一露威风试试,就你孤身一人哈,看那些村民们会不会撕了你小子!”
……
“哎哟哎哟,乡勇队那帮混蛋下手可真狠啊!”
不说小六子和书生这两位乡勇骨干在回去的路上连连拌嘴互不相让,搞得吴天明一阵头大急忙和稀泥忙得不可开交。
再说皮家岭这边,待突然杀奔而出的小队乡勇人马离开后,皮家岭村民愤愤骂了几声混蛋,便毫不客气将瘫软成泥浑身青肿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二流子皮猛扔回了家中陈旧破烂的木板床上,而后一轰而散没有丝毫想留下照顾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皮猛这厮在村里名声可不好,是个滚刀肉似的角色,而且脸皮奇厚擅长打蛇随棍上,躲都来不及呢哪还会主动送上门去?
能够鼓起勇气跟乡勇队来的小队人马好一阵对峙,还是看在同一宗族份上不想让外村看了笑话,不然谁会在乎你个二流子的死活?
更别说这小子与那在肖家岭落草的堂兄关系匪浅,时常互有来往,村人们如非迫不得已谁都不想跟土匪强人沾上关系,万一受了牵连那可是杀头的罪过,躲都来不及呢谁还会傻傻的凑上去找不痛快?
于是乎,刚才在‘外人’面前还同仇敌忾的皮家岭村民们,一个个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留下始作俑者皮猛孤零零一人躺在陈旧的木床上嘶哑哀嚎,却是再没村民多看他一眼。
浑身上下传来的阵阵剧痛像毒蛇般嘶咬吞噬他的心灵,青紫肿胀的脸庞在痛苦中早已扭曲变形,嘴里不时发出‘嗬嗬嗬’的轻微痛苦闷哼,一大一小两只眼睛中不时射出道道怨毒凶光。
“哼,哼,哼,
乡勇队的混蛋们给老子,老子等着,老子不会,不会放过你们滴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