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他得知灭掉金家的,便是眼前这位民团第一悍将的时候,心头的恼怒可想而知。
按说李家与金家关系不怎么样,金家被灭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情况却恰恰相反,李青山不仅没有任何高兴情绪,反而心中隐隐生起莫名其妙的担忧和害怕。
想想跟自家争斗了几十年,不时弄出点恶心人手段的金家,就在一个眨眼间破灭了,他就忍不住心底一阵发寒。
是物伤其类,是同病相怜,还是兔死狐悲?
总之金家的突然覆灭,并没带给他任何高兴情绪,反而心怀恐惧生怕哪天李家步了金家后尘,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特别是当他回家的第一时间,儿子李仁贵向他哭诉吴可的蛮横不讲道理,心头怒火更炽对吴可自然越发不满。
尼吗这小子也太不给他李青山面子了!
尽管知道儿子的话有夸大其词之嫌,但他就是忍不住心头那一口恶气。
好在中间隔了个祝捷酒会,让他愤怒的情绪慢慢平缓下来。吴可这混蛋小子也知机得很,努力装低调不出头,让他心情稍微好转了些。
可是现在跟这混蛋小子单独相处,他心中依旧忍不住涌起不爽怒火,所以才上来就咄咄逼人质问。
“团总你可不能乱扣大帽子,要是没证据的话我哪敢动手?”
吴可不清楚李青山此时的复杂心情,但知道绝对好不了就是,他也不想太过刺激这位民团老总,轻笑着反驳道。
“什么证据?”
李青山冷笑:“难不成还有金家与牛头岭土匪来往的信件不成?”
以他对金老头的认知,那老家伙绝对不会如此犯傻,“没信件,但有人证啊!”
轻轻抿了口香铭,感受了一番唇齿留香的美妙滋味,在李青山不善的目光逼视下,吴可从容回答,反问道:“团总你不会以为金家那帮家丁全都是硬骨头吧,随便拉出个审讯一下就知道了!”
李青山脸色一滞,眼神迅速变得冷厉,沉喝道:“在动手前难道你没证据?”
“当然有!”
吴可也不理会李青山难看的脸色,将手中白瓷茶盏放在黑漆茶几上,提起精致茶壶又添上一杯香铭,语气微微有些低沉道:“就在民团主力出发的当口,金家也抽调了附近所有护院,欲对吴村不利!”
“此话当真!”
李青山露出惊容,他又不傻,脑子微微一转便想明白金家此举何意,顿时心头怒火熊熊差点气炸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