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叶初音不相信的动手脱起了雷哲朗的衣服,她要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雷哲朗没有动作,让她去。眼光一敛,深沉的眸子看不出来他现在在想什么。
叶初音看着那个伤口,确实好了。已经拆了线了。伤口愈合得倒是不错:“还痛不痛?”
一直想问的,当時一定很痛吧?
“还好。”雷哲朗淡淡的开口:“过了那个時间,已经不是那么痛了。”
其实不是,其实还是很痛。但是,痛不是在伤口。在心。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他不需要再去求一个女人的同情。
那不是爱情。
叶初音从雷哲朗那半敞的衣襟看着那个伤口,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这些事情。才一个月不到,自己的心情像是坐云霄飞车一样,跟着眼前这个男人上上下下。
他到子什。她突然伸出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雷哲朗的肩膀,一下不够,又是一下:“你好过分,朗,你好过分。你觉得痛,你不会说吗?你不会问我吗?当時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那样跑掉。你知不知道你跑掉了,让我多伤心。多痛苦?”
雷哲朗看着叶初音,她的脸上全是泪水。那是压抑了这几天,终天宣泄而出的泪水, 叶初音拍着他。继续说:“那个余雪莉,拿了把刀子要伤害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为了脱身。我说我不爱你,让她去找你。我相信你的本事,我也相信幻影的本事,你们不会让余雪莉一个女人有机会伤害你的。可是你竟然会以为我不爱你?”
现在,已经从拍,改成了捶了:“我好着急,天天跑去你公司找你。一天一次的找你。打你的电话,一直打,一直打,晚上睡也睡不好。你竟然给我跑去喝酒。你太坏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的伤心落入了雷哲朗的眼,他叹了口气,眼睛闭了闭,伸出手抱着叶初音。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不管是不是误会,他都不应该忘了,叶初音是个孕妇。
叶初音并不领情。伸出了手,改为捶着雷哲朗的背了:“对不起?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上的飞机。那么远,我又大着肚子,我真的觉得很不舒服。飞机回来的時候,遇到了乱流,然后那个飞机一直在晃,一直在晃。我差点以为我会死掉。我好气,好恨。我想如果我死了,我甚至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我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那个時候,飞机穿越云层。一直在晃动。她真的好怕,好急。特别担心自己是不是会就那样出事了。
然后她好气雷哲朗,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遇到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