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川一静真的无语了,都想翻白眼了,“你才发现吗?”

花卷贵大:……

不知道说什么,好似什么都要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从震惊于及川喜欢牛岛这件事,转而变成震惊于松川一静居然早就知道!

松川一静被他给逗笑了,“你也是谈过恋爱的人,这很难发现吗?”

花卷贵大语塞了,不是能不能发现的问题,只是很难往那个方向想罢了。

但是现在一回想确实有迹可循。

“那……及川也过分了吧就这么把我们主攻手带坏了?”花卷贵大叹了口气,牛岛隼斗多单纯的一孩子啊。

“说不定双向奔赴呢。”松川一静挑了眉头,随后站起身,“这小子从进了首发,目光可就没怎么从及川的身上挪开过。到底是谁先开始的谁知道呢。”

他伸了伸懒腰。

有些事儿没必要问清楚,懂了就懂了,之后就是靠心领神会了,差不多就是这样。

“所以我们就当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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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牛岛隼斗和岩泉一从国青候补队回来后,原先安排的练习赛,也大多开始了。

慕名过来的队伍数不胜数,但最多一天也只能安排两个学校。

像比较远的队伍可能一天才安排一所。

当然也有前几天队伍没得到满意反馈要求再来一场的。

“昨天来打过了,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只能说有些过于普通了。”来的队伍是这么说的。

“去了国青候补队的几个回来了,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有点想见识呢。”

所以正式练习赛,牛岛隼斗和及川彻还有岩泉一加入了队伍。

那真就是一番风景了,从国青候补队集训中学到的东西,也刚好巩固一下。

及川彻组织着队伍,这一场和教练商量过了,让京谷贤太郎观赛,不参与比赛。

京谷贤太郎有些生气,但是又不敢真的怎么样,是岩泉一走过去说的。

“你先看看,前辈们是怎么打球的。”

京谷贤太郎再不怎么接受,依旧听话的待在一边,只要是岩泉一说的话他就听。

岩泉一是他发起挑战这么久唯一打败不了的人。

所以他听。

他看过了青叶城西在全国大赛的比赛,也知道青叶城西已经和一年前见识过的完全不一样了。

可是看比赛录像,和现场看,还是有一定差别。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

“斗酱!”是及川彻的托球。

牛岛隼斗跳跃,那高于高中三年生的起跳,让京谷贤太郎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