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司没有靠谱的二把手吗?”我又接着问道。

“『死屋之鼠』采用扁平化管理,并不存在什么二把手。”费佳开口解释道。

“那继承人呢?继承人总是有的吧。”

费佳沉默了,显得非常困惑,是真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态度。

“为什么要有这种东西。”

现在轮到我困惑了。

“为什么不能有?‘创造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世界’这种事情很难靠个人的力量做到吧,教育一个继承人不是很正常稳妥且合理的做法吗?”我开口反问道,“即使费佳没能做到,他也能践行你的意志接着帮你达成,薪火相传什么的。”

费佳沉默了起来。

“太宰君知道你跟我说这些话吗?”沉默了一会儿后,费佳突然提出了奇怪的问题。

我被问的莫名其妙的。

“他为什么会知道啊?我又没跟他说。”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那没事了。”费佳摇了摇头,突然又笑了起来,“只是觉得禾泽说的非常有道理,可以去说给太宰君听听。”

我没理解他的意思,于是等待着进一步的解释,可惜没有,费佳说完了就开始喝咖啡了。

于是我等他喝完这一口后就开口要求他陪我去玩。

“禾泽真执着啊,我刚刚明明已经说过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费佳再次拒绝道,然后挪开我的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不能乱压,于是我只能配合着他的动作把手移开。

“真的不能一起去吗?”我再次开口询问道,“说好的互相满足社交需求的朋友呢?”

“这已经超出范围了吧。”费佳的反驳透出一股无奈,“真的很坚持的话,至少要表现出一些诚意吧。”

诚意?

我思考了一下,然后为想到的答案感到震惊,接着又感觉没必要大惊小怪。

也没人规定拿着反派人设的人的爱好一定要与众不同。

“好吧,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看着费佳。

“一起去吧,爸。”我开口说道。

费佳敲键盘的手指扣掉了一个键帽。

我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你在哪学的……”费佳把键帽按了回去,提问的声音莫名有种一口气缓不上来的感觉。

“中关村应用文理学院。”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而,非常明显的,费佳一个字都没听懂,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那是我现在……嗯,当时念书的学校。”于是我又解释了一遍,顺带向他科普了一下我从我家室长那儿学的常识。

“总之,他说了,从古至今父子相称都是最有诚意的做法了。”我讲了我和燕哥交流的始末,总结般的说道,说到这里,我多少觉得有些奇怪了,“这难道不是通用的吗?”

“我想不是吧。”费奥多尔继续维持着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关上了电脑。

显然,这确实很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