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信子所给予的,反倒是让我安心的事物了。

即使这种想法只会被人当成疯子,以至于我话我永远不能说出口。

“我被玻璃珠划伤了手,于是我丢掉了它,但要是问我的话,我还是很喜欢玻璃珠的。”

而如今,那颗玄青色的玻璃珠碎掉了。

它并没有划伤我的手。

鲜血从伤口中迸溅开来,代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

她的行为是那么的果断,毫不犹豫,也没有手软的意思,她看着我的眼神依然是看着朋友的眼神,没有掺杂任何的欺骗和敷衍,直至最后一刻也是这样的。

她倒在了血泊中。

我的视线不知为何变得模糊,只能隐约看见一种很深的红色。

废弃的工厂回荡着脚步声。

我的脑海试图将模糊的画面描摹清晰。

有人在玻璃珠破碎之前把它打碎了。

他的行动是那么的果断,毫不犹豫,也没有手软的意思,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或许他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按部就班的平静。

这不是一颗糖果能换取的东西,我却不觉得惶恐,因为我会拿很多很多糖果去换取。

可在童话之外的现实,却清楚的告诉我的脑子€€€€佐佐城信子死掉了。

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废弃的工厂,他来到我的面前,将意图杀掉我的恐怖分子击杀。

每次见面时,我总会喊他的名字。

然而这次,我却做不到了。

是太宰。

第212章 救场

没法说话。无论是舌头还是手指,都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看着太宰,什么都做不了。

太宰跨过佐佐城信子的身体,来到了我身边。二我,也终于能够看清他了。

“吃亏了呢,禾泽。”他用着陈述事实一样的语调说道,俯下身,动作灵巧的解开了绳结。

我现在真的非常想说话,但连动弹舌头的能力都没有。只是不知为何,心脏跳动的频率增加了不少。

我知道我会获救的,对于这点,我完全不意外。

但来的人不该是太宰。

早在我看见那个珠串小包的第一秒,我就通过贴在手表上的定位器将自己的位置同步给了助哥。

从六本木回来后,我就认为我和助哥需要更加多样的联系方式,所以从老板那购置了定位器。不但能随时查看对方的位置,还能随时向对方分享自己的位置。就算不是紧急情况,工作期间也非常节省时间。

虽然本意是希望遇见紧急情况另一方可以迅速敢来救场€€€€主要是助哥来救我。但实际上这种功能还是助哥用的比较多,每次助哥被热情的阿姨奶奶们,都要把我摇来救场。

所以,当我听见那声枪响时,我并不认为佐佐城信子会死掉,我只知道我会因此获救。

因为助哥是不会杀人的。

但来的不是助哥。